兑泽想了想,确实如此,也就只能作罢了。
果然一个月后,又一万柄青铜剑,十万枚青铜箭簇运到阳谷城了。鉴于上回半路被劫,此次押运竟有巽风、震雷、艮山三位大巫神亲自带队,又佐以十位巫神为辅,率领两千名九黎军士护卫着一个车队,浩浩荡荡便过来了。
到了阳谷城外,车队也不进城,只在城外安营驻扎。
东泰将力牧召进了宫里。
力牧一见东泰,东泰便哈哈笑道:“木威,果然九黎已经沉不住气了。刚才兑泽来见我,说他们这次又运了一万柄剑和十万枚箭簇过来,若我答应和他们结盟,这些兵器便立时交给我东夷。”
顿了顿,东泰又道:“我让他们把军队留在城外,把兵器都送进城,他们不肯。居然在城外安营扎寨,把这些兵器护得严严实实,还派了两千军兵和那么多巫神,显然是怕我们抢了他们的这些兵器。哼,还真是小心眼。这点东西哪在我的眼里,他们若不提出点新花样,我就再晾着他们,看他们能憋到几时。”
力牧笑道:“这几日,兑泽大人已和我谈过多次,我也隐晦地和他说了我们要增加利益的事,他却在犹豫。估计此次便是想试探大王的反应。”
东泰冷笑道:“我的反应?他们不多割点肉,我便一点反应都不会给他们。”
力牧点了点头,道:“大王,只是我担心,他们来了那么多人,还有那么多巫神,又都与阳谷城近在咫尺,万一有变,我们恐怕会措手不及,难以应对。”
东泰沉吟了一下道:“我已令曲族军营和我东族的军营严密监视他们了,只是那些巫神比较麻烦,能打会飞,却是防不胜防。”
力牧想了想,又进言道:“大王,这些巫神实在颇难对付,臣有个主意,不知当讲不当讲。”
东泰一笑,道:“木威,你是我的心腹,当初我对你可是言听计从,你也从没让我失望过。如今怎么处处小心起来了?你但说无妨。”
力牧便低头沉吟道:“既然大王恩准,那臣就直言了。臣以为我们东夷经历了这么多次变故,几个大族的高手都已凋零得差不多了。尤其是大王的东族,经过这次兵变后,宫中的长老会、护卫的实力已与之前有天壤之别。那些巫神来无影去无踪,都在天上,谁人可以压制?若这些巫神杀进宫来,大王又用谁来抵挡?此外东族的战士也死伤惨重,我听说大王已将东族剩余的战士都集中到了阳谷城外。如今城外军营中的两千战士已是东族仅剩的班底了。以东族和曲族的兵力自然能挡住九黎这两千人,只是若再伤亡惨重,东族还有什么实力来压服其他各族?尤其曲族,本已与东族实力相差无几,若是此次之后实力反超东族,实在不是东族之福。”
东泰皱着眉头,叹了口气道:“爱卿真是忠臣,如今肯对本王说这些的人已经不多了。这些事我心里也一直在纠结,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你既然说了这些,可有什么良策能够建议本王的吗?”
力牧想了想道:“臣确有一策。臣以为如今还有实力能够压制这些巫神的便只有羿始大人和他的羿族了。况且羿始大人素来讨厌这些巫神,若让他带着人来宫里坐镇,恐怕这些巫神也不敢来宫里捣乱。此外,之前大王恩准羿族在城外驻扎千人大营,臣以为大王除了是对羿族的恩典外,应还怀着掣肘曲族的心思。只是羿族虽然接了大王旨意,却迟迟未有派兵过来。莫如此次大王再下王令,让羿族派人驻扎,甚至可再多派些兵卒过来。如今九黎在城外驻军,正是阳谷城风雨飘摇之时,想来羿族不会拒绝。届时若有差池,便让曲族和羿族去打头阵,大王的东族远远避开,自然可以保留实力。”
东泰一听,大喜道:“好,木威,你这个主意果然不错,本王这就派人前往东羽山下旨,让羿族带一千,不,一千五,不,两千人来阳谷城外扎营。”
力牧立刻拍马屁道:“大王果然圣明,臣还建议,可让东族的军营撤出南门,却在西门驻扎。如此一来,若有变故,自然是曲、羿二族当仁不让地打头阵。等他们打差不多了,大王的东族,从西门进军,正好与曲、羿二族的军队形成前后夹击之势,何愁九黎不败?”
东泰听了,不住点头,喜笑颜开道:“爱卿果然是本王的股肱之臣,不但武艺高强,谋略也是非常。若是此事成了,本王定重重赏你,日后等你姐姐嫁了,你便是本王手下第一的臣工了。”
力牧忙拜伏在地,道:“微臣不敢,微臣惶恐,微臣只愿为大王效犬马之劳,不敢贪图虚名富贵。”
东泰听了心中大是畅快,道:“爱卿放心,你我君臣一心,自然无往不利。你虽不慕功名,但我也绝不会亏待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