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傲正暗自得意,突然旁边响起了一个声音:“你去把他换下来吧。”
武傲一愣,抬头望去,竟是一位巫神大人,满满欣赏的眼神看着力牧,可对自己说话的语气却极冰冷,仿佛自己这点小心思明明白白地摊在这位巫神大人的面前。
大王竟然派了一位巫神大人来监视这场行动。武傲嘴里满是苦涩的味道,提着剑,心不甘情不愿地走进了场中。
“木兄稍退,我来擒他。”力牧耳旁突然响起武傲的声音,便立刻瞅个破绽,虚晃一招,退到一旁。
武傲截住宫隐,二人又斗在一起。那宫隐本也有些吃惊,不知这武傲为何竟会在这时候来帮忙木威,便趁着二人换位之时,向着武傲之前的位置瞥了一眼。这一眼,宫隐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巫神大人,竟然来了一个巫神大人。
力牧喘了几口气,立刻退回本阵,劈手从武傲带来的人手中夺了一把剑,便又要往上冲。耳旁却听一人不紧不慢地说道:“你歇一下,不用上去,让他们打一会儿。”
力牧一愣,抬头一看,立刻单膝跪倒,口中便呼:“巫神大人。”巫神点了点头,看了力牧一眼道:“你很好,很不错,先歇着吧。”便又看向场中。
力牧犹豫了一下,一咬牙,还是抱拳对巫神道:“大人,我与那宫隐交过手了,他武功厉害,手里那把剑更是厉害。武公子恐怕不是他的对手,万一有个闪失,折在这里,我九黎再损一个高手,损失就更大了。莫如我现在上去,和武公子联手,拿下宫隐,却也有些把握。”
那巫神看着力牧,眼里却更是赞赏了,口中却道:“不慌,这贼子虽强,却也不用靠着人多取胜,万事有我,你且先看着,有你上场的时候。”
力牧便不再言语,只是看着场中。
那宫隐看到巫神来了,心中已是大乱,出手再无之前的犀利。这一下竟与武傲斗了个旗鼓相当。
斗着斗着,宫隐已是心如死灰,看着眼前的武傲,想着之前自己对他的柔情蜜意,一时竟心中悲起,便柔声对武傲道:“小傲,如今奴家恐怕已是命不久矣,到了如此田地,奴家心中所思所挂便只是你这个冤家。奴家想着便将这副残躯交了你立功,只求日后你能常常念着奴家,逢到奴家的忌日,便给奴家烧些纸钱,为奴家洒几滴相思之泪,奴家便在泉下也能瞑目了。”
武傲听了是又羞又怒,大声骂道:“你这个腌臜的货,我真恨不得剁碎了你,扔出去喂狗。死到临头,竟还敢辱我,就不怕被我千刀万剐、暴尸荒野吗?”
宫隐本是一腔柔情寸断、满心潸然泪下,却听得武傲如此辱骂,顿时心中也是火起,嘿嘿阴笑一声道:“我本一颗芳心系在你的身上,你却视奴家如草芥一般。好,好,好,既然如此,奴家便与你同归于尽,到了地下,奴家再好好折磨你。”
说罢,手上一紧,便又是攻势不绝,嘴里还不三不四的尽是些龌龊调戏之语。武傲武功本就比宫隐差了一截,听了这些话心神更是大乱,手忙脚乱之下手中长剑也被削断了。
那巫神哼了一声,似乎对武傲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被打败颇为不满,转头对力牧道:“木威,你上去替下他吧。”
力牧心中暗道你这巫神嘴上说得好听,不靠人多取胜,这分明打的便是车轮战的主意。嘴上却是不说,只是应了,又挥剑上去替下了武傲。
武傲退了下来,气喘个不停,看巫神没好气地看着自己,自知在巫神面前失了颜面,脸上顿时一阵红一阵白的。
巫神也不管他,只看着力牧与宫隐大战,过了一会儿,也不等力牧长剑被削断,便又让武傲上去替换。
如此三番五次之后,那宫隐已是气喘吁吁,手上的紫篁剑已是重若千钧,再无一开始的迅捷毒辣。武傲大喜,立刻猛攻,剑剑不离宫隐要害,宫隐却反在那里一味遮挡,却难再有反攻之力。
巫神突然又对力牧道:“木威,你上,把武傲换下来。记住尽可能要活的。”
力牧一愣,便立刻明白巫神这是要把功劳送给自己,便有些期期艾艾道:“大人,属下明白大人栽培属下。只是如今这情况,再不消片刻武公子便能建功。属下这时候上去,武公子该如何想属下呀?”
巫神轻哼一声,微微一笑道:“管他如何想,我让你上去,你就上去便是。”
力牧无奈,便只能提了剑冲了上去,对武傲道:“武公子且先下去稍歇,把他交给我吧。”
武傲眼看着大功在即,如何肯让,手上更紧,边打边道:“无妨,不劳木公子了,木公子还是回去歇着,我来擒这宫隐。”
话音刚落,只听身后巫神在那里冷冷地道:“武傲,我让你回来,你想抗命不成?”
武傲心中一凛,却不敢再坚持,只得悻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