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隐听了大怒,道:“兑泽大人的弟子又如何?我也不是没和巫神大人的弟子交过手,谯城那里我还把巫神大人的弟子给打伤了。大王早有严令,所有巫神教的不都是那一套拳法和一套剑法吗?我就不信兑泽大人敢违了大王的命令,私下传授木威别的武功。等哪日有机会了,我定是要好好教训一下那个木威。”
“好。”邓元立刻鼓掌道:“果然还是宫少爷硬是要得。我对宫少爷的武功可是久仰得很,想来那木威也不会是宫少爷的对手。”
宫隐看着邓元莞尔一笑,用手指在面前的杯子沿上慢慢拨弄着道:“邓公子可莫要欺负奴家。今日奴家请邓公子来是要商量着看,如何大伙儿一块儿出力,对付那个木威。可不是让邓公子激着奴家去和那木威厮斗的。”
邓元脸一红,忙道:“宫少爷误会了,在下岂会有这个意思。两家的事,自然两家一起想办法解决。”
宫隐咯咯一笑,道:“如此就好,不知邓公子可有什么主意吗?”
邓元的脸更红了,只在那里支支吾吾,说不出什么来。
武德赶紧打圆场,道:“其实小人倒有一个主意。”
邓元一听,来了精神,立刻问道:“什么主意?你快说说看。”
武德一笑,道:“其实也不算什么主意,也只是一个想法。”
宫隐有些不耐烦,道:“奴家可不管你什么主意还是想法,你只管说来听听。”
武德赶紧说道:“上回擂台之上,那木威本来被武傲公子打出了鼻血。却也不知道出了什么鬼,木威的鼻血竟洒到武傲公子的眼睛里。武傲公子当时便什么也看不清了,木威趁机便将武傲公子打晕了。这一场虽然败了,可武傲公子却一直不服气得很。所以若是有办法能让武傲公子去触木威的霉头,岂不是最好?赢了,自然万事大吉;若是输了,也是他武傲公子的事,宫少爷正好可以摸摸木威的底,也顺便安慰一下武傲公子。”
宫隐听了咯咯直笑,连连点头。
邓元听了,心里却是一阵恶寒,便问武德道:“武德,你也是武族的人,一笔写不出两个武字,却为何要想出这等坑害武傲的计策?”
武德顿时满脸怨毒道:“当初那武傲被木威打败后,心情沮丧,我便好心领着他去怀玉楼消遣,哪料到正好碰见木威他们也在怀玉楼里庆祝。看着他们趾高气昂的样子,我一时愤恨,便想替武傲出口气,于是就出言讥讽了几句。那武傲不领情也就算了,竟将我打了一顿,还把我赶了出来,却幸得宫少爷收留,我才没有流落街头。他武傲打我、赶我之时可曾想过我也是武族的人,可曾想过一笔写不出两个武字?”他私下里安排宫隐接近武傲的事情,却刻意隐瞒了没说。
邓元心说就你那些破事,如今在彭城里何人不知何人不晓,却还在这里为自己粉饰。不过你与武傲的恩怨却与我无关,只要能扳倒力牧,我还在乎你这些事?于是便点点头,敷衍道:“如此便确是那武傲过分了。”
宫隐在一旁娇滴滴地道:“邓公子,既然这主意是奴家这边的人出的,那这挑唆之事可就拜托邓公子了。邓公子可千万莫让奴家失望哦。”
邓元顿时脸黑了下来,道:“宫少爷放心,这事我邓某自会办理,不劳宫少爷费心了。”说完便起身告辞离去了。
宫隐看着邓元离去后,便站了起来,走到武德身旁,一手搭着他的肩膀,一手托着他的下巴,嗲声嗲气地道:“果然还是只有你心疼奴家,会替奴家想出这么好的办法,一会儿便让帐房给你支一笔赏钱可好?”
武德立刻跪倒在地,也顺势摆脱了宫隐那不太规矩的手,大声道:“小的为少爷出力,那是小的天大的福分,怎敢要少爷的赏?”
宫隐哈哈一笑,翘起自己的手指左看右看,慢悠悠地道:“如此说来,你是不想要这赏钱了,是吗?”
武德一窒,想了想,又嘻皮笑脸地道:“少爷肯赏小人,也是小人的福分,小人如何敢拒绝了少爷的好意。小人唯有尽心尽力地服侍好少爷,做好少爷交代的每一件事,才是小人应尽的本分。”
宫隐咯咯乱笑,拿手指戳着武德的脑门道:“你个滑头,却是最会哄我开心,好了,我倒要看看你会不会办好我交代你的每一件事。你且去把我刚才那个小厮找来。”
武德点头哈腰地应了,便去把之前的小厮给宫隐找了过来。
宫隐咯咯一笑,躺在床榻上,把小厮也叫上了床。武德便悄悄准备退出房去,却听宫隐懒懒得道:“小德,你别走啊,你来给奴家捶捶腿。”
武德一头的汗,又不敢说个不字,只得慢腾腾挪了过来,跪着给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