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北平原的冷风刮过济宁城头。
日军第十师团指挥部内,炭火盆烧得正旺。
师团长矶谷廉介中将站在巨幅作战地图前,目光贪婪地盯着徐州的位置。
参谋长堤不夹贵大佐快步走进作战室,手里捏着一份电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喜色:“师团长阁下!好消息!”
“念。”矶谷廉介头也没回。
“板垣征四郎阁下的第五师团已顺利拿下莒县、日照,兵锋直指临沂!南线方面,第十三师团于昨日占领蚌埠、田家庵一线。南北两路皆已逼近徐州外围,合围之势已经完全显现!”
矶谷廉介猛地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终于等到了!”
自从对华作战以来,矶谷廉介一路南下,几乎没有遇到过像样的抵抗。
在他眼里,支那军队就是一帮脆弱不堪的懦夫,只要大日本皇军的刺刀一亮,对方就会吓得尿裤子,跪地求饶。
“拿下徐州的首功,必须是我们第十师团的!”矶谷廉介走到沙盘前,“第二军司令官西尾寿造阁下一直压着我们,让我们等待南线和第五师团。现在合围已成,总攻的命令也该下达了吧?”
“师团长阁下,方面军司令部还在制定作战计划,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了……”堤不夹贵低声说道。
“八嘎!”矶谷廉介一拳砸在沙盘边缘,“兵贵神速!支那军的几十万主力就在徐州,只要我们第十师团长驱直入,就能将他们彻底击溃!”
但这次确实没有让他等太久,仅仅是过了一周。
第二军司令部的总攻电令便发到了第十师团指挥部。
矶谷廉介大喜过望,立刻命人召集手下的两名旅团长。
作战室内,气氛肃杀。
矶谷廉介看着站在面前的第33旅团长濑谷启少将和第8旅团长长濑武平少将。
“濑谷君。”矶谷廉介点名。
“在!”濑谷启上前一步,低头顿首。
他身材敦实,眼神中透着一股嗜血的凶狠。
在此前的战斗中,他的第33旅团冲杀在最前面,立功最大。
“这次进攻滕县,打开徐州北大门的任务,交给你。”矶谷廉介语气傲慢,“我将以你的第33旅团为主力,编成濑谷支队。配属给你的部队包括,野炮兵第10联队主力二十四门野炮,工兵第10联队主力,辎重兵第10联队一部。”
濑谷启眼中闪过狂喜:“多谢师团长阁下!”
“这还没完。”矶谷廉介冷笑一声,“华北方面军为了确保万无一失,额外配属了强大的攻坚火力。野战重炮兵第2联队第1大队,十二门150毫米重型榴弹炮。中国驻屯军炮兵联队第3大队。独立机关枪第10大队两个中队。独立轻装甲车第10中队、第12中队,三十四辆战车。临时航空兵团第3飞行团全程提供空中支援!”
这套阵容报出来,整个作战室里的人都暗自心惊。
总计接近一万四千人的精锐兵力,加上足以将一座城池夷为平地的重火力。
濑谷启狂妄地抬起头:“师团长阁下,有如此强大的火力,滕县唾手可得!我向您保证,三日内,不,一日,必定拿下滕县,将皇军的军旗插在滕县城头!”
“哟西。”矶谷廉介满意地点头,“濑谷君不要说得太满,从南线传来的消息,据说支那军也是有一些能打的部队的。”
说到这矶谷廉介话锋一转,“不过,在如此火力的加持下,终究是一些望风而降的乌合之众,三日时间,足够了。”
而站在一旁的第8旅团长长濑武平脸色铁青。
他被命令留守济宁一带,负责掩护后方。
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师团长显然认为他无能,才把这种捞不到战功的差事交给他。
“师团长阁下……”长濑武平刚想开口。
“执行命令!”矶谷廉介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长濑武平咬了咬牙,低头退下。
与此同时。
枣庄后山的一处隐蔽靶场上,枪声响成一片。
“哒哒哒——哒哒哒——”
清脆连贯的短点射声回荡在靶场上。
五十米的木靶上,木屑横飞,瞬间被打出十几个透明窟窿。
陈宇披着军大衣,站在靶场边,看着特战分队的队员们进行实弹射击。
庄远放下手里那支崭新的德制mP28冲锋枪,退下弹匣,看了一眼枪管,满脸兴奋地跑到陈宇面前。
“旅座!这枪太好使了!”庄远拍了拍怀里的冲锋枪,“后坐力小,弹道稳,五十米内指哪打哪。一个弹匣三十二发子弹,扣住扳机扫过去,一个班的鬼子都抬不起头!”
陈宇点点头。
系统强化后的mP28,无论是加工精度还是材质,都达到了巅峰水平。
“特战分队换装完成了吗?”陈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