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传来。
“蓝田古道畅通,已设哨三处,鹰隼放飞两轮,无异状。”
她颔首。
第四队消息。
“武关隘口遇碎石,已清,响箭试射三支,灰烟升空,接应队已就位。”
她颔首。
第五队消息。
“子午道林密,鹰隼失联半刻,已重放,灰烟升空,接应队确认收到。”
她颔首。
三处皆通。
她左手仍按在沙盘边缘。
指尖未离。
沙盘光流如织。
她目光扫过每一处微光跃动。
三百二十处驿站,光点跳动频率一致。
十七条粮道,银线流转速度一致。
九处军营,小灯明灭节奏一致。
她未眨眼。
风行驿总管进来,递上新报。
“北境一日三报,今晨第二报已至。谢长安未批注,只画一‘守’字。”
苏云浅接过,看一眼,放下。
纸面无痕,字迹未干。
她未回应。
只将纸折好,夹进案头《协理八条》正本页缝。
纸边露出一角,墨色沉底。
她抬眼,看向沙盘中央。
虎符温润。
她左手五指张开,覆在虎符之上。
符光微亮,不刺眼,不灼人。
是谢长安按砖缝时,凤冠泛起的金晕余韵。
此刻,这缕光,正顺着虎符,渗入沙盘。
沙盘光流更稳。
她未动。
风行驿总管退下。
堂内只剩她一人。
她仍按着虎符。
沙盘光流如织。
三百二十处驿站,十七处粮道,九处军营,全在她指下。
她未起身。
未离座。
未分神。
她只是坐着。
指尖未离沙盘。
光流未滞。
三枚黑子压在蓝田、武关、子午。
银针插在河西。
铜钉立在陈仓。
虎符贴在中央。
她目光沉静,扫过每一处微光跃动。
沙盘光流如织。
她左手五指张开,覆在虎符之上。
虎符微热。
她未动。
指尖未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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