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缺,茎秆断裂。
这是姐姐的暗记。幼时她们约定,若遇险情,便以此为号。
慕清绾指尖抚过那朵花,忽然察觉异样。花瓣断裂处,纸纤维微微翘起,像是曾被撕下过一块。
“少了一角。”白芷凑近,“有人拿走了部分内容。”
秋棠站在门口,忽然低声道:“娘娘,那夜我看见沅小姐手里攥着的东西……很小,像是纸片。”
慕清绾沉默片刻,将纸片收回袖中。她环视破屋,视线最终落在墙角一堆碎瓦之下。那里露出一角布料,靛蓝色,边缘绣着银铃。
她走过去,拨开碎瓦。
是一截裙角,与秋棠常穿的样式相同。
“这不是我的。”秋棠摇头,“我没来过这儿。”
慕清绾盯着那截布料,忽然想起什么。她从怀中取出另一块布——昨夜秋棠梦呓后,她悄悄剪下的床褥边角。两块布并置,颜色质地完全一致。
“镇国公府制衣局的料子。”白芷辨认道,“专供府中侍女,每人每月两套。”
慕清绾目光转向秋棠:“你说你只去过南阁一次,可这布……是从这屋里扒下来的。”
秋棠脸色发白:“我……我真的不知道……”
“不必怕。”慕清绾打断她,“你若说了实话,我就信你。”
秋棠咬唇,良久才道:“我确实只去过南阁那次。但这布……可能是别人穿了同样的裙子……或者……”她声音越来越低,“或者,有人冒充我进来过。”
慕清绾没再追问。她将布料收好,转身走向屋外。凤冠碎片仍在发烫,热度未减。
“脚印继续往前。”白芷指着密道深处,“还有新的痕迹。”
慕清绾点头。她最后看了眼破屋,迈步而出。
三人身影消失在转角,密道重归死寂。
一滴水从顶壁落下,砸在桌角铜钉上,发出轻微的“叮”声。
铜钉微颤,北斗图案随之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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