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们收拾了那头僵尸,准备把那伙盗墓贼送去派出所的时候,为首的那个家伙说,认识我们茅山的小师叔,还拿出这张烈火符给我看。”
“我一看,这不正是我们茅山正宗的符箓嘛。”
一旁的胖道士立马趁机嘲讽:“切~~你们茅山的地盘上,地下有僵尸趴着,居然都不知道,简直丢死个人了!”
怀安道长立马回怼:“我们知道啊!人家老老实实的在自己家里躺着,我们闲着没事,刨开人家的坟头,把人家灭了?我们吃饱了撑的?”
得,这两位就是冤家,只要凑到一块儿,三两句话就能吵起来。
其余几位老道士见状,也不劝阻,只是笑呵呵的看着热闹。
灵虚道长和怀安道长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亦乐乎,唾沫星子都快溅到对方脸上。
最后还是端坐一旁的张天师轻咳一声,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好了好了,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当着小辈的面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
话音刚落,灵虚和怀安同时闭了嘴,一个翻着白眼别过脸,一个冷哼一声端起茶杯猛灌一口,那模样,活像两个闹了别扭的小学生。
见他俩终于安静了,吴姜这才有机会问出了关键性的问题。
“怀安道长,那个老黄,就是那个盗墓的,您最后怎么处置他了?不会真把他扭送到派出所了吧?”
吴姜觉得和老黄还挺有元,呸,不是,有缘的,还真不想看到那家伙进去蹲几年。
怀安道长放下茶杯,笑呵呵地摆了摆手:“放了啊,还能怎么处置?”
“怎么说他也跟我们茅山小师叔有关系,看在你的面子上,自然不会把他送到派出所了。”
吴姜替老黄松了口气的同时,随即又一脸窘迫地对着怀安道长苦笑:“前辈,您就别打趣我了,都是小子不懂事,因为我的身份特殊,不方便向普通人透漏,才胡编了一通。”
张天师在一旁笑的很慈祥,插话道:“吴小友,不必介怀,不过是一个名头罢了,要是怀安道友介意,你下次可以说是我们龙虎山天师府的小师叔,我们龙虎山不在乎这些的。”
吴姜还没说话,怀安道长就抢先一步,一脸不乐意地嚷嚷道:“张天师,这就不地道了啊,我也没说介意啊!”
说着,他转头看向吴姜,“吴小子,下次再碰到这种情况,别说小师叔了,你就说自己是茅山的小师叔祖都没关系。”
“实在不行,我就代师收徒,你以后就是我的师弟了,我估摸着,我师傅他老人家在地之灵,不会介意的。”
这话一出,除了神色依旧淡然的张天师,其余几位老道士全都诧异地看向怀安道长。
什么情况?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什么时候茅山和龙虎山这么好说话了?
不过,一个个都是人老成精的主,当即就都向吴姜推销起了自家的山头。
什么全真、阁皂、武当、闾山派的,都开口了。
一时间,静心别院内热闹非凡,各大道门的掌教、长老们,你一言我一语,这个说我替师傅做主了,那个就说,我还可以替我师傅的师傅做主。
就这么片刻功夫,吴姜的辈分直接原地飞升,已经从小友境,晋升到了道友境了,说不定再过一会儿,就该晋升前辈境了。
云川都已经看傻眼了,没想到一会儿的功夫,吴姜都快成自己长辈了。
赵安坤也是一样,悄悄凑到吴姜身边,压低声音感叹道:“吴姜,你这小子的排面也太大了吧!”
“这些道教大派,平时都不带正眼瞧我们这种阳间的小鬼差的,今天他们都吃错药了?简直太离谱了!”
吴姜此刻也早就坐不住了,脸上的笑容都快挂不住了,心里更是慌得一批。
他现在还处于懵懂无知的阶段,前几天刚被邙山鬼王那个臭不要脸的强要了一个人情,现在可不敢再跟这些道教大派扯上什么关系。
这些老道士一个个看起来和善,指不定背后都打着什么算盘。
他偷偷给云川使了个眼色,示意差不多了,赶紧找个借口撤。
奈何云川此时还是懵逼状态,压根没看到他的眼神,吴姜只好自己开口说告辞了。
“各位前辈,实在抱歉,晚辈和朋友一路舟车劳顿,有些疲惫,想先下去歇息片刻,等后续有时间,再陪各位前辈好好闲聊。”
一众老道士闻言,都没有阻拦,尤其是武当、全真那些门派的长老,心里巴不得吴姜他们赶紧走。
他们正好趁着这个机会,盘问一下龙虎山和茅山的两个牛鼻子,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只是他们注定要失望了,因为就连张天师和怀安道长,其实也是懵逼的很。
他们只不过一个从上面,一个从下面,接到了一条模糊的信息,有机会的话,跟吴姜结一个善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