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仔细回忆着当时的细节，“临走的时候，那恶鬼随口说了一句，说自己还得马上赶回终南山，不能耽误了真人的事。”

    说完，他抬眼看向吴姜，问道：“不知道这件事，对你有没有用？”

    “终南山？”吴姜闻言，忍不住摸着下巴思忖起来，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终南山可是全真派的地盘，可以说是现代道教的两大支柱之一，难道那个眀寂真人，是全真派的人？

    想了想，又觉得不可能，听说钟南山里有很多隐士修行，眀寂老道应该属于这一种。

    先放下这个疑虑，吴姜又问道：“眀寂真人给你的那种画，除了用来对付我的，还有没有给过你其他的？”

    魏建军已经不敢有丝毫隐瞒了，老实说道：“眀寂真人以前给过我三幅画，全都卖到了各地的古玩市场，买主是谁我就不知道了，都是随机卖给了来古玩城淘宝的人。”

    吴姜又追问了几句，可魏建军再也说不出其他有用的线索，再问下去也没有意义了。

    吴姜站起身，最后给了魏建军一个忠告：“你好自为之吧，你最后的表现，关乎到了你死后的判罚，希望你能好好配合警方的审查！”

    说完，他便转身走出了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