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远示意他坐下:“客气了,都是抗战部队,友军之间就应该互相支持。”他回到地图前,“我们继续说防务。”
“我会以这四个码头为基准点,在其后方布置几个炮兵阵地。布置的原则是,无论重藤支队从哪个码头登陆,守军都能得到炮群的火力支援。”宋明远的手指在地图上虚划连线,“注意,下面这条命令你们必须牢记,并且严格执行。”
何蕃和熊天放同时挺直身体。
“无论重藤支队在哪个码头登陆,我都会先用炮群进行一轮覆盖式炮击,最大程度杀伤其登陆部队。如果炮击能将其打退,防守部队不要开火,不要追击,也不许轻举妄动,耐心等待敌人组织下一次进攻。如果炮击没能打退登陆部队,他们成功的冲上了码头,防守部队再开火。能不能做到?”
“绝对服从指挥官命令!”何蕃毫不犹豫地应道。
“我也是!”熊天放大声回答。
安排完防务,宋明远拿起桌上的电话,直接拨通了第九集团军司令部张司令的专线。
“司令,我是宋明远。有个请求需要您批准,之前缴获的日式武器,是否能够装备给保安第一总队熊天放部,增强他们的战斗力?他们现在手里还是老套筒汉阳造,与重藤支队的差距实在太大了!”
电话那头传来张司令的声音:“需要多少?”
“第一总队三千余人,两千支三八式步枪、一百挺歪把子、二十挺九二式重机枪、八十支掷弹筒,如果有的话再加两门九二式步兵炮。您看能否调拨?”
张司令在电话里顿了顿:“明远,要是别人肯定不行。不过,看在你给老头子挣了大面子的份上,批了。另外特别声明,这是看你的面子,熊天放那小子得记你的情。让他下午带人去后勤仓库领,我会提前打好招呼。”
“谢司令!”宋明远放下电话,对熊天放说,“下午带人去领。”
熊天放再次起身,郑而重之地敬礼,声音洪亮:“宋指挥官,我老熊是个粗人,不大会说话,但今日之情第一总队全体官兵记在心里。等仗打起来,您就看我们的表现吧!”
何蕃和熊天放离开后,指挥部暂时安静下来。宋明远在椅子上坐下,闭上眼,在脑海中打开了战争轮盘系统。
今天是中元节,有三次节日轮盘的机会。
轮盘转动,第一次停在了“识别升级卡”上,第二次、第三次,竟然都是“识别升级卡”......一共三张。
宋明远毫不犹豫全部使用。系统提示音连续响起:
“未解锁新增功能,敌我识别半径增加至一千八百米,扇形扫描半径增加至五千零九十一米。”
宋明远睁开眼,心中满意。半径一千八百米的圆形识别区,加上扇形扫描最大五千余米的探查范围,足以覆盖汇山、杨树浦、公大纱厂、虬江四个码头及其周边海域。重藤支队的动向,将在他的眼皮底下无所遁形。
八月二十一日,各部按照部署开始布防。
何蕃率领659团进驻杨树浦码头和汇山码头的预设阵地,工兵部队连夜构筑防炮掩体和机枪巢,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血战。
独44团一营由营长陆承锋指挥,进入公大纱厂码头防线。公大纱厂的厂房墙体厚实,稍加改造就变成了坚固的防御工事,轻重机枪火力点均匀分布,形成交叉火力网,可以无死角覆盖码头正面。
二营由苏劲骁营长带领,布防虬江码头。虬江码头的地形相对复杂,港汊交错,苏劲骁充分利用了这一特点,将防御纵深拉长,层层设防,即便日军突破第一线,也会陷入后续阵地的交叉火力之中。
独45团在覃斌副旅长指挥下,作为预备队配置在二线阵地,一面继续整训,一面随时准备支援前沿。熊天放的第一总队在领到日式装备后,也投入了紧张的适应性训练。官兵们拿到了崭新的三八式步枪,摆弄着歪把子机枪和掷弹筒,士气高涨。
与此同时,宋明远将独44团和独45团的迫击炮全部集中起来,二十四门八十一毫米迫击炮,二十四门一百二十毫米迫击炮,以及六门一百五十毫米重型榴弹炮,总共五十四门火炮。
他把所有火炮按顺序统一编号,并精心布置了五个炮兵阵地。
宋明远把六门八十一毫米迫击炮和六门一百二十毫米迫击炮编为一个混合炮群,一共编成四个相同的混合炮群,编号为1至4号炮群。榴弹炮连的六门一百五十毫米重型榴弹炮则编为5号炮群。
1号炮群精确锁定杨树浦码头。2号炮群精确锁定汇山码头。3号炮群精确锁定公大纱厂码头。4号炮群精确锁定虬江码头。每个炮群对其所负责的码头都进行了反复的射击诸元测算和试射校准,确保在战斗打响后能立即输出精准的覆盖式炮击。
5号重型榴弹炮群则担任机动打击任务——重藤支队从哪个码头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