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多的是痛苦和恐惧。
“营长……”他的声音很微弱,“我不怕……我是为保家卫国死的……我……”
赵卫国蹲下去,握住他的手。
“你会活下去的。”他说,“你叫什么名字?”
“李……李树生。”
“李树生,你是好样的。”赵卫国的声音很平静,“卫生员马上就来,你撑住。”
“我娘……营长,我娘……”
“我会给你家报信。”赵卫国说,“你放心。”
年轻的士兵笑了笑,眼泪从眼角滑落。
卫生员赶到时,李树生的呼吸已经极其微弱。他被抬上担架时,还紧紧握着赵卫国的手。
赵卫国目送他被抬走,然后站起来,脸上没有表情。
在他周围,担架队在手电筒的光芒下穿梭忙碌,将受伤的士兵一个个抬起来往后送。
伤员的哀嚎声在他耳边回荡。
“我的眼!我的眼!我看不见了!”
“疼!疼死我了!”
“给我一枪……杀了我吧……”
赵卫国闭上了眼睛。
片刻后,他重新睁开眼,转过身,走向宝山桥的防御阵地。
战斗还在继续。
他没有时间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