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郑茹昨天体力耗尽,还在迷糊当中。这一巴掌似乎打开了她的某个开关,眼睛都没睁开,嘴里就娇滴滴地嘟囔起来。
“好哥哥……不来了……受不住了……”
声音慵懒娇媚,尾音上扬。
恰在此时,夏晚秋睁开了双眼。
她正对上宋明远的眼神。
两人相视数秒。
昨晚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夏晚秋脑海中闪过——酒桌、燥热、跌倒、床上、纠缠、疼痛、疯狂……
羞耻、愤怒、杀意……无数情绪同时涌来。
泪水像开了闸一样放肆奔流。
宋明远心中一软,忍不住伸手去擦拭她的眼泪。
手指刚碰到夏晚秋的脸颊,她就一口咬在宋明远的手背上。
牙齿深深陷入皮肉。
宋明远疼得眉头一皱,但没有抽手,任由她发泄。
过了好一会儿,夏晚秋突然松开嘴。
宋明远发现郑茹已经醒了,正侧着身子,一手撑着头,一手搅弄着肩头的长发,满眼春意地看着两人。她这个姿势,胸前的毯子滑落,露出大片美好春光,但郑茹毫不在意。
“郑茹。”宋明远声音低沉,“你是不是在酒里下药了?”
郑茹也不遮掩,大大方方地说:“是啊。买药的时候不好意思,就找兽医买的给牛马用的药。没想到劲儿这么大。”
她看了一眼夏晚秋,又看了看宋明远手背上的牙印,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晚秋三次,我四次。整个人都快被折腾散架了。”
夏晚秋在一旁听到郑茹说得如此露骨,忍不住“呸”了一声,别过头去。
枉自己平日里还与郑茹姐妹相称,没想到她竟然给自己下药。国府没一个好东西。
宋明远一听郑茹竟然用的是兽药,抬手就想给她一巴掌。
郑茹往后一仰,毯子彻底滑落,露出无限美好的上半身。她眼神挑衅地看着宋明远:“怎么,宋少校还没吃够啊?”
宋明远这个“没见过世面”的,狠狠瞅了郑茹一眼,把手放下来。
“都起来穿好衣服。”宋明远沉声道,“大家好好谈谈。”
郑茹大大方方地拉开毯子下床。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弯腰把地上凌乱的衣服一件一件捡起来。晨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勾勒出她迷人的身姿曲线。
宋明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偷偷咽了口口水。
一只柔软的手突然捂住他的双眼。
“不许看!”夏晚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紧接着,肋下一阵剧痛。夏晚秋的小手掐住他腰间软肉,使劲拧了起来。
宋明远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郑茹把衣服丢给两人,看到这一幕,笑着调侃:“晚秋啊,昨晚你跟个疯子似的,一边把宋少校压在下面,一边大喊‘翻身农奴把歌唱’。那会儿我可没把你赶下马。”
“郑茹!”夏晚秋羞得满脸通红。
宋明远顾不上郑茹的调侃,飞快地穿起衣服。
他的动作突然顿了顿。
床单上,一朵绽开的梅花,刺眼的红。
宋明远的目光停留了刹那。
他先下了床。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略带痛楚的娇呼。
回头一看,夏晚秋穿亵裤时不小心牵动了伤口,疼得皱起眉头。她整个人僵在那里,亵裤只穿到一半。
晨光洒在她身上,昨夜没能好好观看的美景完整呈现在眼前。
宋明远看呆了。
直到一个枕头砸过来。
“还看!”夏晚秋又羞又怒。
宋明远接住枕头,轻咳一声:“我……我可以帮你推宫过血,缓解疼痛。要不然以你的情况,怕是三两天内难以下床。”
“骗谁呢!”夏晚秋不信。
“我跟老郎中学过,医术不比一般的坐堂医生差。”宋明远认真道。
夏晚秋又试着动了动,确实疼得穿不上亵裤。
她心一横,红着脸说:“那……那好。”
宋明远走到床边,伸出手。
他的手指按在夏晚秋的经脉穴位上,按照中级中医技能的手法开始推拿。力道由轻到重,由浅入深。
夏晚秋起初还羞赧难当,但很快就被酸麻胀热的感觉替代。半小时后,疼痛竟然消失了大半。
“真的不疼了……”夏晚秋活动了一下,忍不住啧啧称奇,一时忘了羞赧。
十几分钟后。
三人再次围坐在那张小圆桌旁。
桌上,昨晚的菜肴已经凉透。那两坛绍兴黄酒还剩了一多半,静静地立在桌上。
三人盯着酒坛出神,谁也没有先开口。
又过了几分钟,宋明远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