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工部局总董都已经直接致电市长了,措辞很强硬。市长这边需要给一个明确的说法,不然没法向外交使团交代。”
王信恒的声音保持平稳:“请转告市长,此次行动是军统针对部分勾结红党的地下势力,有确凿证据。行动范围仅限于华界。另外,警察总局那边会负责善后事宜,稍后会有重礼给市长送去。”
听到最后半句话,秘书的语气立刻变了:“明白了。我这就转告市长。”
挂了电话,王信恒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十点一刻,电话又响了。
王信恒接起来,是戴笠的声音。
“市长那边怎么说?”
“已经解释过了。”王信恒说,“我告诉他警察总局会负责善后,善后会有重礼给市长送去。”
“可以。”戴笠说,“公董局和工部局呢?”
“都来过电话了。措辞不太客气,但还能应付。”王信恒顿了顿,“公董局要求提供书面说明。”
“给他们。措辞模糊一些,不要留把柄。”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