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车队抵达区本部。王信恒一夜没睡,站在办公楼门口等着。看到车队驶进院子,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站长。”宋明远跳下车,向王信恒敬了个礼,“四个黑市全部拿下,所有目标达成。”
“好!好!好!”王信恒连说了三个好字,用力拍了拍宋明远的肩膀,“明远,干得漂亮!”
......
上午八点,所有战利品全部搬进区本部的库房。杨承之带着总务科的人进行了详细盘点,最终的数字写在了一张清单上:
公班土鸦片:一百五十箱,价值约二百万大洋
中正式步枪:一千六百条
仿捷克式轻机枪:三十挺
民二十四式重机枪:六挺
手枪:四十二支
子弹:约八万发
手榴弹:约二百枚
现金:大洋五万余元(被截留十万大洋),法币三万余元(被截留五万法币),日元四万余元,美元两万余元
金条:六十二根(大黄鱼)
珠宝首饰:三箱
古董字画:十七件
其他物资:约价值三十余万大洋
王信恒坐在办公室里,梁如锦把厚厚一沓照片和文件放在他面前。
“站长,这是从四个黑市的保险柜里搜出来的任命状和来往书信。”梁如锦一张一张地摊开照片,“您看,这是刘昆河的任命状......这是马三的......这是黄德发的......这是赵大彪的,证据确凿。”
王信恒拿起照片,仔细端详。照片上的任命状盖着鲜红的印章,日本字写得工工整整,一看就是真货——他当然不知道这些都是宋明远伪造的。
“还有这些书信。”梁如锦又拿出一沓照片,“这是四个黑市负责人与日本人的来往信件,内容涉及鸦片走私、军火交易,还有出售武器的记录。站长,光是这些证据,就足以证明红党从上海黑市购买武器,而这些黑市都是日本人控制的。”
王信恒放下照片,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的目光转向桌上那张物资清单——一百五十箱鸦片,一千六百条步枪,三十挺轻机枪,六挺重机枪。足够武装一个团的武器装备。
“好。”王信恒缓缓点头,“有了这些证据,再加上足以武装一个团的武器,我已经有足够的底气为昨天的行动负责了。”
梁如锦试探着问:“站长,戴老板那边……”
“我亲自向戴老板报告。”王信恒站起身,走到窗前,“这次的功劳,足够我们在上海站所有人记上一笔。明远那小子,果真是员福将。”
梁如锦也站起来:“站长,这次行动情报科拍了四百多张照片,每一份文件都拍了正反两面,证据确凿。就算有人想找麻烦,咱们也能堵住他们的嘴。”
王信恒转过身:“告诉杨承之,把最值钱的几件古董挑出来,包装好,我准备给戴老板送去。其他的,挑几件分给蔡松和杨虎,算是对他们昨晚配合的答谢。”
“站长放心,老杨已经挑好了。”梁如锦笑道,“宋大队长昨晚就交代过了,最出挑的几件没往名册上记录,给您留了三件,给戴老板留了五件。”
王信恒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这小子,比我还想得周到。”
......
区本部,宋明远办公室。
战斗结束后,宋明远一直没有合眼。他坐在办公桌后,闭着眼睛,意识进入系统的储物空间。
空间里堆满了昨晚的收获。大洋、法币、日元、美元、金条、珠宝、古董……他把所有东西归置整齐,在心里默默计算了一下。
四个黑市保险柜里的财物,加上他在搜查过程中顺手牵羊拿的一些值钱小物件,累计价值约八十余万大洋。
宋明远睁开眼睛,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这笔钱,足够他做很多事了。
办公室门被敲响。夏晚秋端着一杯热茶走进来,放在宋明远面前:“大队长,喝杯茶吧,一夜没睡了。”
宋明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站里情况怎么样?”
“库房那边还在盘点。”夏晚秋轻声说,“不过我听说站长很高兴。”
宋明远点点头,没有说话。
夏晚秋犹豫了一下,低声问:“大队长,昨晚的行动……咱们有伤亡吗?”
“重伤两个,轻伤三个,好在没人牺牲。”
宋明远放下茶杯,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四队驻地的号码,接电话的是张孝安。
“孝安,队员们的伤怎么样?”
“大队长,两名重伤员已经送到医院了,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三名轻伤员包扎好了,休息几天就能恢复。”
张孝安的声音有些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