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繁华和闸北的紧张像是两个世界。
下午三点,车队抵达北四川路闸北区淞沪警备司令部侦查大队驻地附近。上海站区本部门口站着两个卫兵,斜挎着中正式步枪。
轿车停稳,随行护卫快步上前,向卫兵出示证件。卫兵接过来一看,脸色立变,啪地立正敬礼,连忙放行。
直到戴笠的人推开二楼办公室的门,王信恒才知道戴老板亲自来了。
他正在批文件,抬头看见戴笠那张冷峻的脸,手里的钢笔差点掉在桌上。
“老板!”王信恒腾地站起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您怎么——”
戴笠抬手打断他,回头吩咐:“守住门,谁都不许进来。”
两名贴身护卫跟进来,其余人退出门外。门关上,办公室里只剩下戴笠、王信恒和那两名护卫。
王信恒镇定下来,亲自从柜子里取出上好的龙井,泡好茶,双手捧到戴笠面前。然后他退到一旁,恭敬地站着,等待问询。
戴笠端起茶杯,没喝,只是拿在手里转了转。他看着王信恒,开门见山:“把宋明远的全部资料告诉我,越详细越好。”
王信恒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里飞速转动——老板亲自来上海,第一句话就问宋明远,这意味着什么?
他不敢多问,立刻把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全说了出来。
如何挖出竹小组、程少武夫妇,如何解决日本浪人制造混乱,如何奉命对日本人实施对等报复,如何在五国照会期间利用舆论给日本人身上泼脏水,如何挖出河豚小组,如何肃清闸北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