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解决两个人质劫持事件,一枪毙命一枪缴械,还顺手把赵理君的枪打飞——这不是枪法好,这是把枪玩成了身体的一部分。
“梁如锦。”王信恒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把金大福带下去,处理伤势,撬开他的嘴。”
金大福听到这句话,顾不上右手的剧痛,跪在地上往前爬了两步,声音都变了调:“站长!我说!我全说!我表哥......不,赵理君是‘灭宋’,是他逼我的!日本人说只要他除掉宋明远,就让他当特高课副课长,还给了他活动经费!”
他的声音又尖又颤,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老鼠。
王信恒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摆了摆手。
梁如锦赶紧招呼两个手下上前,把金大福从地上拎起来。金大福还在喊:“我都说!我全交代!站长......”声音被拖进了走廊深处。
“承之,把尸体处理了。”王信恒又说。
杨承之点点头,叫来人把赵理君的尸体抬走。赵理君仰面躺在地上,眉心一个黑洞,后脑勺下面一滩血正在慢慢洇开。两个勤务兵一人抬头一人抬脚,把人抬起来往停尸房的方向走。血迹从走廊地面拖出去,留下一道暗红色的印子。
宋明远走到夏晚秋面前。
夏晚秋站在原地,攥着拳头,肩膀还在微微发抖。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白印,脸上没有血色,但她没有哭,也没有瘫倒。
宋明远低头看着她,声音放轻了:“晚秋,带郑茹去洗洗脸。你俩好好休息。”
夏晚秋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