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赏罚不明。”
宋明远脸色一变,立刻举起右手:“我发誓!我什么都没做过!您要不说,我都不知道还有这么档子事!”
他的表情真诚,眼神清澈,看不出半点作伪的样子。
“肯定是有人想对付我!”宋明远的声音有些急切,“这是捧杀!一定是捧杀!”
王信恒靠在椅背上,怀疑地看着宋明远:“真没做过?”
“真没做过!”宋明远斩钉截铁地说,“我知道自己风头太大,想要升职几乎不可能了,所以一心搞钱,有功劳都主动分给老梁和老杨,哪儿有功夫干这个!再说,就是想干,我在南京也不认识人啊!”
王信恒盯着宋明远看了足足半分钟,终于点点头,表情缓和下来:“我也觉得你不是这么没分寸的人。”
他顿了顿,若有所思地说:“或许真的有人捧杀你也说不定。”
说完,王信恒当着宋明远的面,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戴笠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那头传来戴笠低沉的声音:“喂?”
“戴老板,我是王信恒。”王信恒的声音恭敬,“已经核实过了,南京的消息与宋明远无关。”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戴笠的声音再次响起:“你确定?”
“确定。”王信恒看了宋明远一眼,“我怀疑这是捧杀,抬高宋明远,破坏军统团结,以达到孤立、打压宋明远的目的。”
“我知道了。”戴笠说,“我会派人调查。告诉宋明远,收敛一些,别被当出头鸟打死。”
说完,戴笠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