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租界替他挖出一个红党骨干,是个不错的苗子。
“队长,你要是怕得罪宋明远,”林翔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咱们可以伪造一份站长手令,以排除嫌疑的名义把夏晚秋带走问询。只要不上刑,就是走个过场,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赵理君听了有些心动。
伪造手令这事儿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只要不闹出人命,站长那边顶多骂两句,不会真追究。
“你去伪造一份手令,”赵理君沉吟片刻,“下午下班后,在路上把人截住,带到外面的据点问一问。”
“明白。”林翔点了点头,转身去办。
两人的声音很低,桌子那边的唐曜一个字都没听清。
“大队长,”唐曜开口,“要是没事我就先走了。”
唐曜站起来,正准备往外走,又被赵理君叫住了。
“别急着走。”赵理君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我让你们查红党,查得怎么样了?都过去十几天了,有没有发现?”
唐曜叫苦不迭:“大队长,上海的红党贼得很,我和老顾在南市、法租界、沿河码头来来回回查了好几遍,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没有线索?”赵理君的脸色沉了下来,“你们行动一队和行动二队这么多人,十几天的工夫,连个红党的影子都没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