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眼神沉沉地看着他,想听听他接下来的说辞。
赵理君见状,越发觉得自己的猜测有理,语气更加笃定,甚至带着几分指责的意味:“站长您想想,昨晚抓捕蒲江川的时候,属下特意吩咐手下不准动枪,全程悄无声息,没有闹出半点动静,抓完人就直接带回站里秘密审讯,外面根本没人知晓此事!就算红党那边天亮后发现蒲江川不见了,也得先派人打探、确认情况,根本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反应过来!”
他往前又凑了凑,声音压低,却依旧透着狂妄的笃定:“唯一的可能,就是我们站里有红党卧底,第一时间把蒲江川被捕的消息泄露了出去,这才让红党分子提前撤离,让咱们的行动扑了个空!站长,这卧底不除,咱们上海站后续的行动,根本没法开展,迟早要被红党牵着鼻子走!”
这番话,赵理君说得理直气壮,全程都是自己的推断,没有半点实打实的证据,却摆出一副不容置疑的模样,全然没觉得自己的猜测有多主观,反倒觉得自己洞察先机、一心为党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