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笙放下茶杯,目光看向窗外,语气平淡但意味深长:“日本人这次主动求和,不是因为心善,是因为被打疼了。闸北那边,军统把他们的人扫了个干净;虹口那边,一座京观把他们吓得够呛;再加上国府刚刚到位了二十四门重炮,日本人掂量来掂量去,觉得现在开战没胜算,这才低了头。”
他转过头,看着张啸林:“啸林兄,咱们的生意跟日本人牵扯太深,这个和事佬,不当也得当。但是——”他加重了语气,“咱们得把话说清楚,你我只负责传话,不当说客。日本人那边的话,原封不动地递过去;国府那边怎么决定,那是他们的事。”
张啸林连连点头:“月笙兄说得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杜月笙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张啸林,声音平静而坚定:“那就这么办吧。你负责联系淞沪警备司令部那边,我让人去找军统和中统的人。把日本人的意思传过去,剩下的事,咱们不掺和。”
张啸林站起身,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来,回头问道:“月笙兄,你说国府那边……会答应吗?”
杜月笙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会。常凯申现在忙于两广事变,也不想节外生枝。”
张啸林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推门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