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产量极少,大部分都被欧洲皇室和贵族预定了,市面上根本买不到。能在上海喝到这个的,非富即贵,而且还得有门路。”
梁如锦听得直咂舌:“那一瓶得多少钱?”
杨承之想了想:“正规渠道九十九大洋,但有价无市。如果是私人收藏出让,价格至少翻两番。”
“两百大洋?”梁如锦瞪大眼睛。
正说着,门被推开,王信恒大步走进来。他今天穿着一身灰色西装,打着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都到了?我迟到了迟到了,自罚三杯!”王信恒笑着拱手,一眼看到桌上的酒瓶,顿时停住了脚步。
他快步走过去,拿起一瓶,凑到灯下仔细端详,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又轻轻晃了晃,对着光看酒液的挂杯情况。
“这酒是真的吗?”王信恒看向宋明远,眼神炽热。
宋明远说:“应该是真的。詹姆斯说这酒是从法国运来的,两年前维克多·沙逊专门从法国订了二十四瓶,作为私人宴会的镇场酒。詹姆斯送了我五瓶,我尝了尝太难喝,就借花献佛,把剩下四瓶给站长和两位科长带来了。”
“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王信恒一脸心疼,“你知道这酒多少钱吗?九十九大洋一瓶,而且有价无市!你居然说难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