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远则守在楼梯口,目光盯着二楼。
陈新民来到佣人房门外,门虚掩着,留出一道两指宽的门缝。他透过门缝向内观察——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一张梳妆台。床上躺着个中年女人,穿着白色棉布睡衣,睡得正沉。没有电风扇,窗户半开着,夜风吹得窗帘轻轻摆动。
陈新民轻轻推开门,脚尖点地,一步一步向床头靠近。他每一步都踩在木地板最结实的位置,避开那些可能发出声响的松动处。走到床边时,那女人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
陈新民屏住呼吸,等了几个呼吸,确认女人没有醒来。他从兜里掏出吹管,拔掉堵孔的碎布,把刻有痕迹的一端含在嘴边。他侧身避开可能回流的烟雾,瞄准女人的口鼻,轻轻一吹。
一股几乎看不见的白烟从吹管另一端飘出,在夜风中散开,缓缓飘向女人的脸。女人似乎察觉到什么,抬手揉了揉鼻子。陈新民连退数步,退到门口,生怕吸入哪怕一丝烟雾。
几个呼吸后,那女人的鼾声突然变得沉重,随即转为均匀的呼吸声——这是进入深度睡眠的标志。陈新民又等了片刻,确认她彻底昏睡过去,才朝楼梯口的宋明远比了个“搞定”的手势。
宋明远点点头,抬脚上楼。他每一步都踩在楼梯的边缘,同时竖起耳朵倾听二楼动静。
二楼主卧的门紧闭着,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灯光——那是电风扇转动时搅动的光影。宋明远等了约莫半分钟,确认房间里的人没有察觉,才继续向上。
来到主卧门前,宋明远左手捏着吹管,右手握住门把手,轻轻扭转。门把手转动得极为缓慢,每转一度都仿佛要花上一个世纪。终于,门锁的卡榫完全缩回,宋明远轻轻一推,门无声地滑开一道缝隙。
他侧身闪入卧室。
房间里比外面凉爽得多,一台华生牌电风扇正对着床摇头吹着,发出轻微的嗡嗡声。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电风扇的指示灯发出一点微弱红光。借着这点光线,宋明远看清了床上的情形——一个女人侧身躺着,紫色真丝睡衣在微光中泛着柔滑的光泽,一条薄毯胡乱搭在腰间。
宋明远没有立刻靠近。他先站在门边,仔细观察房间布局——床的位置靠窗,梳妆台靠墙,衣柜在门边,还有一个独立的卫生间。确认没有异常后,他才向床边移动。
走到距离床头两步远的位置,宋明远停下脚步。他需要选准风向——迷魂烟必须顺着气流吹向目标,否则还没等飘到对方口鼻,就被电风扇吹散了。他感受着风扇摇头的节奏,测算出气流运动的轨迹,然后站到风扇吹出的风的上风头。
拔掉吹管堵孔的碎布,宋明远把刻痕一端含在嘴边,对准床上的女人,轻轻一吹。
白烟顺着气流飘向女人的脸。
那女人在睡梦中似乎感到吸入了什么,身体微微一动,呼吸节奏瞬间改变。宋明远立刻后退两步,同时屏住呼吸。他盯着女人的反应——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嘴唇微张,呼吸渐渐变得沉重。
十几个呼吸后,女人的呼吸彻底平稳下来,转为均匀的鼾声。宋明远又等了片刻,确认她已经进入深度睡眠,才缓步上前,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呼吸绵长而深沉,确实是昏迷状态。
他转身关上卧室的门,按下墙上的电灯开关。
吊灯亮起的瞬间,床上的景色尽收眼底。宋明远目光一扫,心中暗暗评价:二十四五岁的年纪,皮肤白嫩,面容姣好,确实是个美人。紫色睡衣有些凌乱,领口的扣子不知何时开了两颗,露出半拉胸脯。就是腿稍微短了点,与上身比例不太协调。
他收回目光,开始打量房间布局。梳妆台靠墙摆放,台上摆满了化妆品和首饰盒,一面椭圆形镜子正对着床。宋明远点点头——这个位置正好。
他走过去,把梳妆台前的椅子往后拖了拖,拖到房间中央。然后回到床边,弯腰抱起河田美代子——女人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女性特有的体香,身体柔软而温热。
宋明远把她放到椅子上,让她面对着梳妆台的镜子。接着,他从空间里取出一身日本宪兵军装。他掏出匕首,将军装割成三四指宽的布条。这些布条韧性极好,用来捆绑既结实又不会在皮肤上留下明显的勒痕。
他用布条把河田美代子牢牢绑在椅子上——手腕绑在扶手处,脚腕绑在椅腿上,腰间也缠了一圈固定在椅背上。捆绑的力道恰到好处,既让她无法挣脱,又不会因过紧而将她弄醒。
布置好这一切,宋明远打开梳妆台的台灯。这是一盏带蕾丝灯罩的装饰灯,光线柔和。他从空间里取出一条汗巾,缠在灯罩上,让透出的灯光变得更加昏黄暧昧——这种光线最容易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