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野心!还有,法国人英国人那边也得点到,让他们紧张紧张!行,你赶紧安排人写,写完了送过来我亲自审!明天早晨,必须见报!”
中午时分,太阳毒辣。
宋明远提着个果篮,走进了上海医院的大门。
果篮里装的是时令水果——桃子、杨梅、荔枝,都是这个季节最好的。他特意在法租界最好的水果店买的,挑的时候一个一个看过,没有一个带伤带疤。
住院部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宋明远按着门牌号一间间找过去,在拐角处的病房门口停下。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说话声。
宋明远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是路仁佳的声音。
宋明远推门进去。
这是一间三人病房,但只住了刘奎一个人。此刻,刘奎正半躺在靠窗的病床上,左臂缠着厚厚的绷带,吊在胸前。他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但比前几天已经好了太多,至少眼睛里有神采了。
路仁佳和路仁义哥俩一个坐在床边,一个坐在凳子上,正陪着刘奎说话。见宋明远进来,两人连忙站起身。
“宋队长。”路仁佳接过宋明远手里的果篮,“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