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
“……是。”王信恒艰难地承认。
“那你告诉我,你这个站长现在能做什么?”
王信恒深吸一口气:“处座,我已经派人在华界范围内四处打听。租界现在全面戒严,我们不敢贸然派人进去。但只要宋明远还活着,他一定会想办法联系站里。我保证,一有消息立刻向您汇报。”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良久,戴笠道:“南京方面的意思是,停止一切针对日本人的活动,以防守为主,防止事态进一步扩大。国府现在全力应对两广联军,不能再招来日本人,否则将面临两线作战。你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那就尽快查明原因,加强对虹口日军的情报收集,严密监视各方动作。至于宋明远……”戴笠顿了顿,“先找到人……不管是不是他干的,一律按不知情处理,等事态明朗再说。”
“是!”
电话挂断。王信恒缓缓放下话筒,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他转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街道。街上行人匆匆,对昨夜的风波一无所知,只有那些增派的巡捕和路口的沙包工事,提醒着人们局势的紧张。
宋明远,你小子到底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