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是……只是奉命行事……”
“奉谁的命?”王信恒问。
“中统……中统上海区。”郑茹小声说,“他们让我打入军统,监视你们的动向。但我发誓,我没做过什么对不起军统的事!我一直都是糊弄他们的,没有提供过什么有用的情报!”
“真的吗?”
“真的!”郑茹急切地说,“我每个月就给他们一些无关紧要的信息,比如站里来了哪些新人,采购了什么东西……真正重要的情报,我一个字都没透露过!”
王信恒点点头,似乎相信了她的话。但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郑茹的心又提了起来:“可是,郑小姐,你毕竟是中统的卧底。按照规矩,我应该把你交给审讯科,让他们好好‘招待’你。”
郑茹的脸色又白了,她猛地跪了下来,抓住王信恒的裤腿:“王站长!求求你!不要把我交给审讯科!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她哭得梨花带雨,旗袍的领口因为动作太大而松开了些,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
王信恒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他弯下腰,扶起郑茹,手在她的肩膀上停留了片刻。
“郑小姐,你先起来。”他的声音柔和了许多,“其实,军统和中统都是为党国效力,算是自己人。如果你真的是中统派来的,只要没做过危害军统的事,也不是不能商量。”
郑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问:“真的吗?王站长,您真的愿意放过我?”
“那要看你的表现了。”王信恒意味深长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