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这些人手脚麻利,纪律性好,也比纯农民见过世面。”
宋明远扫视人群。敌我识别自动开启,七十六个新人头顶都是白色中立光标,暂时没有红色敌对目标。这是个好现象。
“先进院子。”宋明远让开身位,“老陆,你带人安排一下,院里站不开就站到门外巷子里,保持秩序。老陈,你带几个人去买午饭——包子、馒头、面条都行,再买点咸菜。一百多号人吃饭,得多跑几家。”
他从怀里掏出一百法币递给陈新民。
陈新民接过钱,粗略一算:“队长,这么多人要吃饱,至少得买两百个包子、一百个馒头,面条得煮十几锅。我一个人跑不过来。”
“叫上十个老兵,分头去买。”宋明远说,“快去快回。”
“是!”
陈新民点了十个老兵,匆匆去了。陆伯年则组织新人在院子里列队。院子站不下,队伍一直排到巷子里。这些工人虽然没受过军训,但长期在工厂做工,排起队来倒也整齐。
宋明远搬了把椅子坐在正屋门口,手里拿着陈新民递上来的花名册。
七十六个人,年龄从十八岁到四十五岁,籍贯遍布江苏、浙江、安徽、山东。职业栏写着:申新纱厂挡车工、江南制造局钳工、商务印书馆排字工、码头搬运工、铁路扳道工……
他一个个看过去,偶尔抬头对照人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