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拿起一支步枪,入手沉甸甸的,比中正式要重一些。拉栓,动作顺滑得没有一丝滞涩;枪机闭锁的声音清脆有力。他凑近枪膛闻了闻,只有枪油和金属的味道,没有火药残渣——确实没开过火。
他又检查了枪身上的铭文:侧面的生产厂标识是德国的毛瑟工厂,编号是1936年开头的序列号。最重要的是,编号很“干净”,没有国内常见的改刻或涂抹痕迹。
“好枪。”虎爷忍不住赞叹。
他放下步枪,又去检查那挺ZB-26。机枪的结构更复杂,但虎爷显然也是懂行的。他拉开枪机,检查枪管,又试了试两脚架的伸缩——一切完美。
“贾公子,”虎爷抬起头,眼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轻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敬畏的神色,“这批货,确实值这个价。”
宋明远微笑不语。
虎爷又检查了子弹。子弹用纸盒分装,每盒20发,整整一百盒。子弹也是全新的,黄铜弹壳闪闪发亮。
“阿大,”虎爷吩咐阮阿大,“从账上支七百美元,再去库房领两盒磺胺。”
“是,虎爷。”
阮阿大快步离开。虎爷坐回椅子上,看着宋明远,眼神复杂:“贾公子,这批货的来源……真的查不到?”
“欧洲生产,南洋转口,船运到上海。”宋明远给出一个标准的走私路线,“至于具体是哪条船、哪个码头,虎爷还是不知道的好。知道了,反而麻烦。”
虎爷点点头,懂了。这是告诉他:别打听,交易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