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仓内,本就有些警惕的幸存者们纷纷惊醒。
“怎么了?”
“怪物进来了?”
赵哥也是一个激灵翻身爬起,抓起手边的手电筒和军刺,将光柱打向大门口的方向。
只见“陈雅晴”正用脚踩着一个男人的胸口,黑钢直刀在微光下泛着寒意。
被踩着的那个男人满脸痛苦,借着照过来的手电筒光芒,扯着嗓子大喊起来:
“冤枉啊,赵哥,救命啊!”
“我不过是尿急,寻思着离大家远点,过来这边上个厕所,这妮子发疯,突然冲过来就要杀人!”
“赵哥,你可得为我说句话啊,我真什么都没干啊!”
那男人声泪俱下,煞有介事。
周围的幸存者一听,窃窃私语起来,看向陈雅晴的目光中多了一丝不满。
赵哥见状,眉头紧锁。
虽然他很忌惮这个女杀手,但作为粮仓里的话事人,也是这次行动的负责人,如果他连个屁都不放,队伍人心就散了。
“这位陈姑娘,”
赵哥刚站起身,准备调解一下,“有话好说,别动不动就……”
“唰!”
一声利刃切肉声响起。
“咕噜噜……”
一颗头颅在地上滚了几圈,滚到赵哥脚下。
“陈雅晴”手起刀落,当场了结!
全场瞬间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残暴震慑住了。
周明下意识地伸手捂住妹妹的眼睛,只觉得脊背发凉。
他怎么也没想到,在地下室里还会跟他们平和谈话的大姐姐,杀起人来竟然有如此狠辣残暴的一面!
“你!”
赵哥看着脚下的头颅,压抑一整晚的屈辱爆发了出来:
“你特么,有必要这么随意杀人吗?”
赵哥指着陈雅晴怒斥:“大家现在是一个集体,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明天要是那些飞禽没走,我们还得靠人手突围!”
“你现在不分青红皂白就杀人,就是在掠杀我们粮仓里的现有实力!”
“陈雅晴”瞥了他一眼,将长刀上的血迹甩干。
“我的眼睛就是尺,我有我的判断标准。”
“你们若是问心无愧,自然不会死在我的刀下。”
她伸出脚,踢了踢地上的尸体:
“上个厕所,要特意跑到被反锁的大门正中间来上?”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赵哥被噎了一下,但还是咬着牙硬撑:
“可是,就算他行为可疑,你这武断的做法也太不理智了!”
“万一杀错……”
“很不理智?”
“陈雅晴”眯起眼睛,看向守岗小弟。
“我没有顺手把你那个玩忽职守的小弟一起宰了,就已经是我最大的理智了。”
“一个人,大半夜跑到大门边上去开门,你们负责守岗的人竟然没有发出任何警醒?”
“陈雅晴”质问:
“我是不是有充足的理由怀疑,他们两个人根本就是内应?”
“想把外面的怪物放进来把我们全害死?”
这话一出,那守岗小弟双腿一软,直接当场跪下来!
“赵哥,大哥!我真不是内应啊!”
小弟吓得魂飞魄散:“真的只是那家伙太会躲了,我真没看见他去开门啊!”
赵哥听后,脸色阴沉。
这个守岗的小弟是他从关城带出来的亲信,要说他是内应,图啥呢?
放怪物进来他自己不也得死?
可是,地上那个被砍了头的家伙,大半夜跑去开门,又图啥呢?
这不是纯纯的找死吗?
林易懒得再跟他们废话。
缓步走向大门,蹲下身再次检查起来。
门旁,一根细小的绿色藤蔓已经枯萎。
“触发了荆棘陷阱。”林易心道。
刚才如果不是他在门边埋了一张【灵木荆棘】卡。
这人借着某种隐蔽手段,可能真的就把大门给拉开了!
为了以防万一,林易又暗中消耗材料,重新放置了一个【灵木荆棘】下去。
“又耗费了些物资卡……”
林易在心里暗自肉疼。
物资卡倒还是小事,主要是还浪费爆出来的材料,这才是最让他难受的。
做完,“陈雅晴”走到无头尸体旁边,开始熟练地摸索起来。
对于这个人的举动,林易心中有了一些判断。
这人敢一个人摸过来,甚至连守岗的人都没发现,多半是拥有类似“隐身”效果的卡牌。
翻了一会儿,陈雅晴从死者兜里摸出了5、6张素材卡。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