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精明能干的儒商。
江承瑜常年在扬州打理盐务,江承珍则在徽州主持家族事务。
咱们今日要见的,便是江承珍。”
张鸣铎点点头:“曹家主,您和江家有生意往来,一会儿还请您多帮衬几句。”
曹堇饴笑道:“这是自然,江家与曹家世代交好,曹某说话,他们还是听得进去的。”
三人策马进村,来到江家大院门前。
江家大院不比曹家小,同样气派。
门房见是曹堇饴,连忙迎上来:“曹老爷来了!小的这就去通报。”
不多时,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身穿青缎长袍,面容和善,眼神透着精明,正是江承珍。
“曹老!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江承珍抱拳笑道,目光落在张鸣铎和江永身上,微微一怔,“这两位是......”
曹堇饴介绍道:“承珍,这位是护民军政宣组的张鸣铎张组长,这位是婺源的江永江先生。”
“老夫与张组长、江先生今日前来,是有要事与江兄商议。”
江家负责盐务事业的核心人物江承瑜,此刻正在扬州打理生意,未能赶回。
他江承珍虽是兄长,但平日只管家事,不管商务。
如今护民军突然来访,心中难免忐忑。
江承珍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如常,他侧了下身:“三位请进。”
正厅内,分宾主落座。
丫鬟奉上茶,江承珍端起茶盏,不紧不慢道:“曹老,你我两家相交多年,有话不防直说。”
曹堇饴看了看张鸣铎,张鸣铎微微点头。
曹堇饴放下茶盏,正色道:“承珍,江家该做出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