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心不跳,本旅长佩服佩服!”
张廷瑑被这番讥讽气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冷冷看着王大壮,一字一句道:“王将军,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王大壮收敛笑容,目光变得锐利:“不是威胁,是忠告。”
“张先生回去告诉那长鼐,只要把安庆府、池州府、徽州府、宁国府南部这些地方交给我护民军,我护民军可保证今年不东进江南。”
“若不然,就等着我护民军兵临江宁府吧!”
他抬手一挥,声音干脆:“来人,送客!”
没等张廷瑑再说话,两名警卫已经走上前来,做了个“请”的手势。
张廷瑑气得脸都绿了,袖子一甩,站起身,抱拳道:“王将军的话,张某一定带到,告辞!”
他拂袖而去,步伐极快,显然被气得不轻。
走出营帐,江风吹来,张廷瑑才发觉自己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王大壮看着他的背影,微微一笑,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
什么收获都没有就被赶走的张廷瑑,一路气冲冲地回到江边,登上大船,吩咐开船。
他回头望了一眼护民军的大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这个王大壮,比他想象中的更难对付。
远处,王大壮站在高坡上,望着张廷瑑登船离去的背影,嘴角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张廷瑑?”
“不知你和那桐城张家有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