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
经过一天的清理整顿,此时的武昌府城里里外外,焕然一新。
除了城墙残缺未修补,城内的环境若是不仔细观察,是看不出被战火摧残过。
护民军的进驻,让整个武昌府城的百姓,内心安稳不少。
昔日的繁华,正在逐渐恢复。
可此时的满城百姓,却无心欣赏繁华景象,全都匆匆赶往城南的保安门
随着官道上三旅的军旗出现,保安门周围顿时出现一声声高呼。
“狗官被抓回来啦,狗官被抓回来啦!”
“护民军威武,护民军威武!”
“三旅神勇,神枪营神勇!”
“大帅万岁,大帅万岁!”
“.........”
一时之间,成千上万人地呼喊声,把城门震的都在抖。
此时,在官道上,被俘虏押送回来的满丕、佟国弼等八旗绿营兵,看到这样一幕,吓的冷汗直冒,浑身发抖。
而大胜而归的三旅、神枪营将士们,看着这一幕,一个个精神抖擞、斗志昂扬。
当快来到城门口,徐长风带着一众将领,小跑前进。
“末将徐长风,末将张安定,末将......拜见大帅!”
“好,诸位辛苦了,都起来吧!”
“谢大帅!”
杨正看着众人脸庞,微微点头:“这场伏击战,你们打的很好,为武昌的百姓报了仇,你们的功劳兵房都记着,你们都是好样的!”
徐长风、张安定等人闻言,立马行军礼。
“谢大帅称赞!”
“听大帅之令,护佑天下百姓,是末将荣幸!”
“好,不愧是我护民军铁骨铮铮的好汉!”
杨正对众人笑了笑,“回到家了,都放松些,待会好好休息,徐长风你先把满丕、佟国弼带过来。”
“是,大帅。”
徐长风快步离去,让人抬着还剩半条命的满丕、佟国弼二人,来到了杨正面前。
杨正看着二人这副形象,淡淡摇头笑了:“让你们早早投降不听,非要据死抵抗,残害百姓,等着用你们的命赎罪吧!”
“呸,杨贼,你这小杂种,有本事就杀了本总督!”
“杨贼,有本事你就杀了你佟爷爷我!”
“狗鞑子竟然敢骂大帅,找死!”
徐长风气的伸手就要朝满丕、佟国弼脸上抽过去。
“啪,啪!”
“狗鞑子,这耳光是给你们的教训,老实点!”
满丕和佟国弼丝毫感觉不到脸上的疼痛,狠狠瞪了回去。
“呸,一群小杂种,有本事杀了你爷爷我!”
“狗鞑子这么想找死,我砍了你!”
负责守卫杨正身旁的杨六一,忍不住了,气的上前就要拔刀。
杨正见状,伸手拦下道:“都停下吧,狗狂吠,都不必在意。”
“徐长风,你带将士们安营寨扎,准备晚宴。”
“杨大强,安排人接收俘虏,按计划进行。”
“是,大帅。”
.........
随着杨正下达命令,整个武昌城又再次热闹了起来,按计划进行,就是让这些犯大罪之人,接受刑罚,游街示众,高挂城墙。
杨正要通过这个方式,告诉世人,谁若残害老百姓,拿老百姓做挡箭牌,那就做好心理准备,迎接护民军的怒火。
一位总督,一位总兵,以及数十名八旗绿营将领和府州县官员被俘虏,所带来的影响,可不是一般的小。
消息传到洞庭湖,长沙以北各府州县官民,震动不已。
原本各府州县官员和绿营将士,还有心思跟着拜音布,抵抗二旅、四旅进攻,但现在得知武昌府发生的情况后,个个内心都有了自己小心思。
驻守在益阳,指挥大军作战的拜音布,看着手里传来关于武昌府的情况,头疼不已。
这些天,不知道发了多少次火,摔碎多少茶椅,换来的是一次又一次作战失利。
败了就败了,可堂堂两省总督却被活抓,这像什么话?
总督被抓了也就算了,一省巡抚竟然还带着手底下官员一起投降,这是想干什么?
“一群不可信的泥堪,害我大清啊!”
“将军,这些泥堪就不能信,依末将之见,就应该杀鸡儆猴,震慑这些乱贼!”
“是啊将军,这些绿营越来越不听话了,就应该杀一批,震慑他们!”
“将军,末将不赞同惩罚绿营,现在我大清抵抗短毛贼,不能少了他们!”
“将军,附议!”
“.........”
“都吵什么吵,现在打仗如此激烈,针对自己人,像什么话?”
拜音布气的大拍桌子,怒视面前一众八旗将领,“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