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银的命令一旦下了,可就收不住了!”
满丕闻言,摇了摇头:“无妨,区区钱财算不上什么,只要能守住城池,重伤短毛贼,一切都值得!”
“可这笔钱财?”
佟国弼疑惑的看着他。
满丕见状,微微一笑:“如今之时,最不缺的就是钱财!”
“话不多说了,国弼你去西侧巡视,我去东侧巡视!”
“是,总督!”
二人说完也不再停留,下了黄鹤楼后,各奔东西。
正如二人说的那样,随着四旅渡过江,到达武胜门外后,工兵营、飞虎团的战士们,又在汉阳鹦鹉洲和武昌白沙州之间,搭建起一座浮桥,以供三旅渡江。
而此时,带领湖北长江水师的提督杨长春,已带着船队躲在武昌城南二十多里外,通顺河与长江交汇处。
倒不是杨长春怯战,而是作战任务就是这样,若战事不利则退走,保存实力,等待时机。
只有百艘战船,不到五千人的水师队伍,巡防监视长江还行,面对铺天盖地的火炮轰击,只有躲避才是最佳选择。
随着三旅到达文昌门外,一场攻城战,正式拉开帷幕。
有所准备的满丕,为防止护民军埋放炸药在城墙,早早的把武昌城周边民房摧毁,百姓迁入城中。
同时在城墙周边地下,埋入木柱,阻拦护民军挖地道。
除了这些,还召集了数千青壮分布各城门,提高城门防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