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阻拦杨贼南下。”
“而且我也说了,一时的得失,没有那么重要,要看的是最终的结果。”
“不是我要主动放弃常德、长沙以东的湖北湖南地区,而是以目前的形势来看,有很大的几率,杨贼已经兵临长江。”
“四哥你要以长江为防线,拦住杨贼,这其中要花费多少人力物力,四哥你应该比我清楚。”
“与其我们在长江与杨贼耗着,为何不把人力物力投入到编练新军上?”
“四哥,要以大局为重啊!”
“你,你......哼!”
胤禛看着胤禩那笑脸,是气不打一处来,可他知道自己再继续说下去,只会显得自己军事能力多么废。
确实现在的形势,与其耗着,不如退一步,减轻内部压力,重新调整部署,以待时机。
想当年平三藩之乱,比现在也乱,但稳住了基本盘,就有机会重整旗鼓。
亲手主导平三藩的康熙,自然更是懂的其中道理,对于胤禛、胤禩的争辩,也是他默许的。
一场争辩,不单可以看到二人的能力性格,也能让他自己了解局势上的好坏,更好的从中判断该如何做。
几个月前,康熙五十九年年初之时,手中还有存银三千五百多万两,存粮三千二百多万石,八旗绿营八十多万。
但组织一场震动天下的剿匪之战,所花费的人力物力,可不是小数目。
可现在十几万大军,败了,所带来的影响,康熙怎能不知?
放不放弃一些地方,孰轻孰重,六十多岁的康熙又怎能分不清?
再继续耗下去,大清可就扛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