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时候去山西,是最好选择。”
“咱们渡过黄河,不管是占据泽州府,还是蒲州府,学杨大帅依托山陵河流打退清廷,以后向北拿下晋中晋北,还是向西入主关中,都是好的选择。”
“但若是过了现在这个时机,后面再想去,恐怕难了。”
对于心腹的谏言,刘儒汉心里都明白,能从先父刘佐臣手里接下收元教,然后让收元教发展到豫鲁冀三省,他可不是一个无用之辈。
当年利用传教获取的钱财,捐纳选授为山西荣河县知县,他就是有着谋划的。
若不是被刘本元告发是邪教出身,如今的他,或许已经在山西蒲州府站住了跟脚,甚至是成为晋南之地的土皇帝。
所以,对于山西的情况,刘儒汉比心腹手下,震卦卦长王容清、离卦卦长郜晋中二人更为了解。
一开始没有想着撤退到山西,是舍不下在豫鲁冀之地打下的根基,数十万乃至百万教徒,以及存下的大量金银珠宝。
这一去山西,还能不能和现在这般,都未可知。
有多少人跟着去,也不知道。
能不能渡过黄河,拿下一块地盘,也不知道。
刘儒汉沉思了半天,桌子上的地图摸了一遍又一遍后,抬起了头。
“你们俩说的没错,富贵险中求,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
“山西,咱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