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办好,到时八爷、九爷、十爷、十四爷脸上也有光,也能让皇上更重视。
可如果灭了贼,但惹的民怨四起,给了四爷、三爷那边借口,那到时可就不好了。
人家可巴不得让咱们落不着好,白干一场。”
“你说的,我都明白,要不然这刀,早就举起来了。”
“吓一吓就好,要是人没了,谁给咱们干这力气活。”
“这话在理,要不是有这帮泥堪干活,就这烂泥路,让咱们八旗子弟自己拉,还不得累个半死。”
“呵呵,将军你要是再赏口肉给他们吃,他们说不定拉的更快。”
听到查弼纳这讽刺笑话,阿尔松尔乐个不停,摇头笑着。
“你说皇上如此圣明,放眼以前,有谁能比皇上好的?
不说别的,就皇上这些年免了多少税粮,赈了多少次灾?
还有那黄河,运河,每年投入多少钱粮维修,救了多少沿岸泥堪。
这有着热饭吃,多好的日子,可这帮泥堪饭竟然还要反。
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以为咱们八旗子弟举不起刀了,还是怎么滴!
真是一个个不怕死似的。”
“死吗,怕肯定是怕的,只是吧,呵呵。”
查弼纳冷笑看着前方汝宁府城,“这些人可能真以为我大清重兵在西北,就能有机会试一试。
倒是这杨贼有意思,做出的事和常人不一样,是个有本事的人。
就是不知道,咱们这现在到了汝宁府,他接下来会准备怎么迎接。”
“呵呵,管他怎么迎接,论火器威力,火器营还没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