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如此气愤,石杰只是呵呵笑了一声说道:“姚先生,你说这天下,是乡绅士族多,还是穷苦老百姓多?
你们这些乡绅士族,若说哪里有错,那就是错在握着的田地太多了!
多到自己都种不完,还要租给别人来种!
多到收获的粮食吃也吃不完,放到发霉!
多到老百姓没有地种,饿着肚子成为流民,给你们当佃农,当仆人!
你说,这个错有多大?
而现在,大帅对你们这些心地善良的乡绅士族既往不咎,只是让你们分出些田地和钱粮给穷苦老百姓,给你们族人,难道还不够温和?
若这不够温和,那什么是温和?
难道给你们免赋税,让你们兼并土地,让你们每一位族人不用自己种地,靠着地租就能读书考科举,就是温和?
若你想要得到这样温和的对待,那就请你带着族人离开此地,去找会温和对待你们的人去吧!”
石杰说出的这一句句话,可谓是字字诛心,把姚之彦父子二人痛斥的体无完肤,脸气的更黑了。
可心中再气,二人也知道这说的都是事实,熟读圣贤书,哪里会不懂这些道理。
但人都是自私的,谁会不想着为自己获得好处,获得应有的权利。
面对这位素未谋面的杨大帅制定的强硬政策,姚之彦父子二人顿时内心复杂起来,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