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杨贼这刀法、枪法如何,也未可知。
你这只带一百多八旗铁骑,勉强和贼匪兵力相当,有些不稳啊!”
“呵呵,区区武秀才,算不了什么。”
苏勒一脸不屑,“莫说杨贼是什么武秀才,武举人,哪怕是武进士,又有何妨?
一人之力再强,对上我八旗铁骑,照样也要老老实实趴着。
抚台大人,你莫要忘了我八旗是以何夺得的天下。
就这区区一百多刁民组成的杂骑,就算杨贼有多大本事,我八旗铁骑又有何惧?
什么百步一箭射中卢道台,末将看也只是杨贼运气好,取巧罢了。
真要比骑射,又有谁能比的上我八旗?”
“好了,好了。”
看苏勒越说越自傲,杨宗义伸手拦住,“八旗实力,本抚心中有数。
而杨贼接二连三使出匪夷所思的妖法,对此还是要慎重。
既然他敢骑兵对骑兵打上一场,想必是有所准备。
说不准这一百多杂骑的样子,也只是装出来的。
但想来这帮杂骑,单用些废甲、劣马,练习几日功夫,也熟练不到那,再强也不见得强多少。
可此首战,还是要稳妥,稳中求胜一举灭贼。
若是说单单击溃杨贼,让其逃入城中,再想生擒活捉就麻烦。
届时其若待在城中还好,可若是被吓的遁去,想要拦下抓住,难也。
所以,此战必须要让杨贼无路可逃,死死包围住,乱刀砍死,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