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们还可以一起去别的地方潜水”。
帕劳的水母湖,大堡礁的珊瑚壁,仙本那的沉船......
她查过很多攻略,收藏夹里躺了一整排。
但她知道方野的性格,他不想做的事,谁劝都没用。
不过她心里已经有了另一套计划,明天浮潜的时候,趁方野不注意,在水下用手比个爱心,让潜水教练帮忙拍下来。
要是能跟方野一起比一个大大的爱心,那就更好不过了。
到时候洗出来裱在相框里放在基地的架子上面,就跟那些乐器摆在一起。
方野发现的时候肯定又会用那种“你无不无聊”的眼神看她,但那又怎样,他反正不会扔掉。
两人逛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慢悠悠地转回酒店。
草坪上的地灯还是亮着那圈柔和的黄光,大堂里没什么人,值班的前台正低头看电脑。
宋千瓷问:“要不要去吧台喝点东西?”
方野摇头:“不喝了。晚上吃太多了。”
宋千瓷想起刚才婚宴上方野大快朵颐的样子,自己一边忍俊不禁一边又给他夹菜,那种随性的吃相她就是很喜欢。
大概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不过她真的喜欢方野身上这种随性,不被规矩束缚。
宋千瓷笑着说:“那明天见。晚安。”
“晚安。”
“明早九点,别忘了。”宋千瓷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个9。
方野点点头,往电梯的方向走了。
流氓兔被他刚才塞回宋千瓷怀里,长耳朵蹭着她的下巴一晃一晃的。
宋千瓷目送方野进了电梯,电梯门合上,她没回房间,而是转身往大堂休息区走。
今晚她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确保秦梦然不会又跑到方野的房间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