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娘服就醉了。”
“她被另外两个伴娘送回房间,也就是我原来那间房。但我的行李还在里面,她们看到行李,所以全都误会了。”
“他们都以为我跟她是男女朋友,住同一个房间。不过秦老师应该已经跟她们解释过了。”
“刚才秦老师是想把房费给我。”他看着宋千瓷的眼睛,目光坦然,“但她身上没带钱,所以说等晚点再来给我。”
“她也是怕被别人看到又误会什么。现在你明白了吧?你不要跟她们一样误会了。”
宋千瓷听完,面色怪异地看着他:“所以秦老师喝了你的酒,还睡了你的床?”
方野一脸愕然。
合着他说了这么一大堆,从头到尾把来龙去脉交代得清清楚楚,宋千瓷就提炼出这么两句?
“我没睡过那张床。”他说,“后来我去前台另外订了个房间,在六楼。她睡的时候床是干净的,我睡的时候是另一个房间。”
宋千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把怀里的兔子往上颠了颠。
“我知道啦~跟你开玩笑的。看你紧张的。”
方野无奈摇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他往宋千瓷怀里瞥了一眼:“你带这个干嘛?”
“我也要上卫生间呀。”宋千瓷拍了拍流氓兔的肚子,“我怕放座位上被别人拿走。”
“没人会拿。”
“那可不一定,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宋千瓷把兔子护在胸前,下巴搁在兔头上。
“里面有好几个小孩子,刚才有个小女生一直盯着兔子看。这可是你给我赢来的,丢了你再上台给我抢一个?”
方野愣了一下。
他看着宋千瓷理直气壮护着兔子的样子,脸上绷着的线条柔和了不少。
他伸出手:“给我吧,你去上厕所。”
宋千瓷“嗯”了一声,把流氓兔递到他手里,转身往卫生间方向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方野站在走廊里,怀里抱着那只跟他本人完全不搭的布偶,一只手托着兔子屁股,另一只手揣在裤兜里。
画面太违和,她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