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野说她可以的，那她就一定可以。
经过刚才一起归纳总结，她感觉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她打算今晚回去，再过一遍数学和英语书。
然后结合真题，出一张测试卷，明天测一测，看看对方哪方面薄弱。
沈繁星认真道：“谢谢！”
她其实想请方野吃饭，但她的钱不够了。等拿到补习费，她一定会请方野和宋千瓷吃好的。
方野摆摆手道：“骑车回去慢一点。对了。”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一副厚实的手套，递给沈繁星。
“路上冷。戴着吧。”
沈繁星呆住了。
她看着手套，粉色的，掌心的位置还印着一只白色的小兔子。
她抬起头，看着方野，又低下头看着手套，磕磕巴巴地说：
“给...给我的吗？”
方野点点头，把手套往前递了递：“拿着。”
沈繁星接过去，手套还带着一丝温度，是方野揣在兜里捂热的。
她把手套握在手心里，毛线软软的，暖暖的。
她忽然反应过来，终于明白方野下午出门是去干嘛了。
他出去了半个小时，回来的时候手里什么都没拿，她还以为他去买什么吃的了。
原来是去给她买手套了。
原因不难猜。方野估计是怕她骑车冷才买的。
沈繁星不知道方野是特意去买的，还是恰好看到顺手买的。
但不管是哪一种，她都很感动！
除了奶奶，没人对她这么好过。
她习惯了冬天把手缩进袖子里，用冷水洗手，也习惯了手指肿得像胡萝卜一样还要做家务。
她已经习以为常的事情，方野却觉得不该这样。
先是买帆布袋，现在借她车，又买手套。
她不知道该怎么还这些情，她什么都还不起。
沈繁星的眼眶红了。
泪珠在眼眶里转了几圈，滚了下来，一颗接一颗，滴在手背上。
方野愕然地看着她：“你怎么了？别哭啊。”
沈繁星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抹去眼泪。
手背上的泪痕还没干，新的又流下来了。
她吸着鼻子，声音断断续续的：“谢...谢谢你，你对我真好!”
方野轻咳一声，别开脸，看着不远处的白墙。
他说：“一双手套，怎么就感动哭了？”
沈繁星说：“还有帆布袋。”
她的声音小了一些，“那个帆布袋，你说是买书送的。千瓷在书店看到了，三十块。不是送的，是你买的。”
方野愣了一下，沉默了。他在书店的时候其实听见了宋千瓷跟沈繁星说帆布袋的价格。
他本来想找个机会转移话题，但宋千瓷已经说了，他也没办法。
其实他觉得没什么，那天他让沈繁星帮忙带高一和高二的教辅书，书太重了，她那个旧帆布袋的袋子断掉了。
沈繁星不会因此把那个帆布袋扔了，也不会找他要钱买新的，她只会自己想办法缝好。
所以他顺手买一个新的给她，只是补偿而已。
他没提钱的事，是不想沈繁星有负担，觉得欠了他什么，非得给他钱。
不过...
这副手套确实是专门买的。
沈繁星下午摔了车，手擦破了皮，又有冻疮。
这么冷的天，不戴手套骑车，手肯定得继续长冻疮，没好的地方可能会烂掉。
他知道沈繁星下午买了书，没剩几块钱了。
手套不贵，但沈繁星估计不舍得买。
所以他干脆没问她，直接买了一副手套，反正没多少钱。
十块钱而已，质量差了点，但也能保暖。
还剩半个冬天就开春了，足够了。
只是他没想到沈繁星这么容易感动，竟然哭了。
他面对那些小混混，可谓是手到擒来。
但面对女孩哭，他一时还真没有什么好办法。
方野想了想，说：“再哭，就还给我吧。”
沈繁星立马把手套藏到了身后，努力不让眼泪流下来。
她抬起头，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嘴巴抿得紧紧的，很用力。
“我不哭了。”她说。
方野看着她这副样子，差点忍不住笑出声。他把手插回口袋里，说：“回去吧。”
沈繁星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方野直接一个眼神看过去，她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沈繁星的嘴抿成一条线，点了点头，“那...那我走了。”
“明天八点，别忘了。”
沈繁星说：“嗯。”
方野转身离开，生怕沈繁星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