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有两家滑雪场不错,人不多,雪也好。”
方野没接话,低头继续吃。
他本来打算一个人去旅行的,要是答应下来,那就变成四个人了。甚至还可能有更多的人要加入。
他只是想轻轻松松度个假。
如果只有他一个男生,可就不会轻松了。
蒙诗诗又涮了一片毛肚,自顾自地说:“我好久没滑雪,一直想去。今年寒假要是没什么事,就去一趟。”
宋千瓷说:“你不是说要去你姥姥家吗?”
蒙诗诗说:“回啊,回了再去。反正京城那边也有滑雪场,就是比较一般。”
两个人聊起了滑雪的事,苏曼偶尔插一句,方野听着,没怎么说话。
一顿饭吃了快两个小时。
吃完,四个人走出火锅店。阳光比中午柔和了一些,风也凉了一点。
方野说:“我先回去了。”
宋千瓷点头:“嗯,明天见。”
“明天见。”
方野跟苏曼和蒙诗诗打了个招呼,转身走了。
蒙诗诗看着他的背影,说:“他走路好快。”
宋千瓷笑了笑:“他一直这样。”
三个人往酒店的方向走。路上,蒙诗诗说:“今天录的歌,修好以后发我一下。”
宋千瓷说:“等调音师弄好了,我发给你。”
苏曼走在旁边,看着路边的梧桐树。
叶子已经落得差不多了,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
冬天的树就是这样,什么都没有了,但明年春天还会长出来。
她想起方野唱的那首歌。
“我们都在平凡的日子里拼命挣扎,拼命想活成别人期待的人呐”
她在想,自己是不是也该挣扎一下,活出自己想要的生活。
不是父母期待的那种,是自己想要的。
但她依旧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苏曼?”宋千瓷喊了她一声。
苏曼回过神:“嗯?”
“你想什么呢?喊你好几声了。”
“没什么。”苏曼说,“在想那首歌。”
宋千瓷问:“哪首?”
“没写完的那首。”
“那等你写完,我们再一起去录歌。”
“好。”
蒙诗诗看了苏曼一眼,又看了看宋千瓷,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
三人回到酒店。
蒙诗诗说:“我们下午回去了。”
“要不改签?晚上吃了饭再走。”
“下次吧。”苏曼说,“回去也挺晚了。”
“好吧。那我送你们。”
蒙诗诗摆手:“不用不用,我们打车去就行。你继续做卷子吧。”
苏曼说:“别那么晚睡。”
宋千瓷笑了笑,没说话。但她显然还是会继续努力学习,争取赶上方野的脚步。
随后苏曼和蒙诗诗回房间收拾了行李,打车前往机场。
宋千瓷送两人到楼下,等出租车。
蒙诗诗笑着说:“要是你元旦回京城,记得来找我们。”
“好,不过估计不回去了。”
“那说不准我们来找你。”
“可以啊。”宋千瓷笑了起来,“那最好了。”
出租车来了。
两人和宋千瓷道别。
去机场的路上,苏曼话很少。
上了飞机,她脑海里又响起那首歌的旋律。
她望着窗外。
天很蓝,有几朵云。
她忽然想写点什么,把【深海】大改。
蒙诗诗忽然问:“在想什么?”
苏曼摇摇头。
蒙诗诗盯着苏曼的眼睛,缓缓问道:“在想方野吗?”
苏曼身体一震,眼底闪过一抹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