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进行短期集中培训。理论学习很快的,主要是实操练习有一定难度。”
“实操?怎么实操?”
陆荳荳像看白痴一样看着自己的涂总:“培训时间紧,任务重,又不可能有正规的临床实验对象。学员们就互相在彼此脸上练习注射啊。”
涂元立倒吸一口凉气,瞬间明白了那担架上的人的遭遇。
想象一下,一群只学了几天、连血管神经都未必分得清的生手,拿着针头互相在脸上、鼻子上、下巴上做实验,那场面……
比那些上了三四年网课,毕业后直接上岗给病人扎针的护士更可怕吧?
“这不胡闹吗?!打出问题来怎么办?栓塞了怎么办?会死人的!”
“打出问题来就只能送医院了,你看刚刚那个就是。”
涂元立亚麻呆住了,这么理直气壮的吗?!
“小陆,你怎么好像觉得这很正常的样子?”涂元立问道。
“啊?难道这不正常吗?”陆荳冰不解说道,“我刚毕业进来看到也很惊讶,可是他妈说大型医美机构几乎都是这样培训的啊,就像我们在卫校也会学这个啊。”
“都这么搞?”
“是啊,你还别说,想参加培训班的学员还挺多的呢!”
——
涂元立听得心惊肉跳。
他本以为汤朱道那个兽医已经够离谱了,没想到还有更炸裂的操作。
可是,大家竟然都觉得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他看着陆荳荳冰那张还带着稚气的娃娃脸,连这屁大点的姑娘都司空见惯了,难道干医美的都是天生胆肥?
哪怕是个瘾君子,给自己打第一针之前,都要纠结来纠结去吧?
他很难想象那些可能连消毒都不懂的普通学员,是怎么说服自己往别人身上捅的?
陆荳冰天真说道:“那些学员都想到早点熟练,这样就能赚钱了,都求着公司早点安排培训呢。”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涂元立懂了。
——
不过话说,他还没见过这种互相扎针的场面呢,不会是人均容嫲嫲吧?
还是个个都是夏紫薇?
“走,小陆,带我去见见世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