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拆东墙补西墙,已经拆无可拆了!我都想着要不要找您从村里的账上借点来应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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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还他妈的同宗兄弟呢?
找我从村里借?他妈的,这不是想要我挪用公款吗?亏你想得出来!
苟日迪没由来又对苟东溪生起一阵阵的厌烦。
“没钱?”他拔高声音说道,“没钱就想办法啊!吉泰骁那边生意不是红火得很吗?你就不能动动脑子,想想办法,让他也红火不起来?他的生意黄了,你的生意不就来了?”
苟东溪一听这个就头皮发麻。
他现在真是怕了涂元立那帮人了,软的硬的、明的暗的都试过,没一次讨到好,反而惹一身骚。
他已然明白到,自己跟不过就玩不过他们背后的刘烨华,要不然自己也不会想到放弃。
苟东溪现在只想好好守着仓库这摊子,好歹算个退路,能勉强维持着给大老板有个交代就行。
再去主动招惹那帮瘟神?他敬谢不敏。
“哥……我看,要不就算了吧?”苟东溪小心翼翼地说,“咱们现在……其实也挺好,何必非得跟他们过不去,弄得两败俱伤……”
“算了?!你他妈有点出息行不行?!”苟日迪猛地一拍桌子,“我们和他们,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是不死不休的斗争!你争气点行不行?!”
苟东溪不敢吭声,不争气就不争气吧!你说我废物都行,反正我是不愿意招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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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日迪更来气了:“你以为你现在缩了就万事大吉了,我告诉你,等他们彻底站稳脚,就没你我的活路了!滚滚滚!没用的东西,看见你就来气!”
苟东溪被骂得狗血淋头,却宛如大赦,松了一口气。
他还真怕苟日迪非要拿兄弟情说事,软磨硬泡非要自己重出江湖呢!
要知道,道德绑架才是最难以令人拒绝的!也是最阴损的!
“哥......”苟东溪赶紧说道,“那我先不影响你工作了,我、我先回去了!”
苟日迪看着他逃也似的背影,一股邪火无处发泄,把所有怨恨和焦虑,都聚焦到了涂元立和刘烨华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