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乐二手家电公司的招牌也金灿灿的,看来用不了多久,这两个门脸就都会开张!
我跟肖山的恩怨看来也迟迟结束不了!
松微果真已提前回来,马立鞍和源朝正拿着铁刷子刷着门口的一个巨大丹炉,小爷好悬就把这件事儿忘了。
这时,石蜈蚣腰间的那段竹筒却突然哗啦啦的一阵乱响,那条金环毒蛇竟似要自己破筒而出。
原本嬉皮笑脸的石蜈蚣脸色瞬间一变,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小白脸,你告诉我,虫婆奶奶到底怎么了?”而同时,她的眼泪也流了下来。
我不知她们岭南异术是不是有什么玄机,但我明白她应该是感应到了什么。
马立鞍听到声音立时冲了上来,一把推开她,“你干嘛抓我师父!”
“马脸!”我忙将他制止,此时已不得不说,“虫婆前辈……牺牲了!”
这话一出口,石蜈蚣又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这次的哭声没有一丝造作,让所有听见的人都为之潸然。
我和马立鞍都不会哄人,一时间束手无策。
苏晚棠和刘念听到哭声从门口出来。
苏晚棠一见我就一肚子的气,骂道:“一走好几天,家都不顾!一回来就给我调戏小姑娘?”
我脸色大窘,忙上前跟她解释怎么回事儿。
苏晚棠一听是岭南蛊门的小公主,这才白了我一眼,“回去跟你算账!”
她忙跟刘念把石蜈蚣劝进去,要说开导女人,她也算行家里手了!
我这时问源朝,“这丹炉是在铁匠铺收的吗?”
源朝却摇头,“不是!但的确是在铁匠铺得到的消息!”
“据说是一个戴眼镜的小伙子告诉他的,荣县周边唯一的一座道观黄了!”
“所有的东西都被偷走,只剩下了这个谁也拿不动的丹炉!”
“肖河关了游戏厅,我们哥儿几个又雇了吊车跟十几个帮手,好不容易才把这东西弄下来!”
“辛苦!”我上下检查一番,周挺果真有眼力。
这丹炉三足两耳,锈迹已清理了不少,隐隐可见丹炉正中的阴阳鱼与四周散布的北斗七星、二十八星宿图案。
我虽看不出是春秋的,可至少这玩意儿的年龄已远超我的想象。
“一共花了多少?”
“连人工带雇车整整一天,也花了我们将近2000呢,可人家抬到门口就不管了!”
我一笑,“不贵!这要是单独铸造这么个东西,没几万都下不来!”
说着推开云纹炉盖,我却险些吐血。炉壁上对称的四角分别有青龙、白虎、玄武、朱雀,四方神兽的兽首。
可除此之外却空空如也,里面明显少了点什么。
我一下就想起了聚宝斋里的那只小丹炉,跟周挺在百万大酒楼时说过的一句话。
“可是……如果这对子母炉没人买,就真的快被溶了……”
我当时还真信了!气的上前就是一脚,青铜丹炉被我踢的嗡嗡作响。
源朝和马立鞍都捂起耳朵,路人不断责怪的望过来。
马立鞍一脸不高兴,“师父,你干啥呀?”
我愤愤的道:“上了周挺那个王八羔子的当了,因为这是一对子母炉!”
“肚子里还有只小的,少了其中一只都不能用!”
“周挺这王八羔子,肯定知道这玩意儿对不需要的一文不值,可需要的又会不计成本!”
“运这东西费工费力、成本又高,他不敢保证冰城周边是不是有需要的!”
“所以就单独把子炉卸了回去,再四处散播消息!”
“如果有需要的就会主动去找大的,而他妈他拿回去的那个小的,反而就值了天价了!”
源朝和马立鞍瞬间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源朝吐槽:“我去了!原来文玩行还这么多说道?”
“像我这种老实巴交的……给你们打个工就挺好!”
马立鞍却问:“那我们不花那冤枉钱,自己再配一个不行吗?”
我白了他一眼,“哪那么简单?炼丹术过去可是不传之秘,连皇家都只能请道士入宫!”
“丹炉的构造比丹方还要珍贵,用现在的话说……那可是具有专利权的!”
马立鞍这才明白,脱口骂道:“死周挺!果真是小白脸子,没有好心眼子!”
他这两天一直跟我劲儿劲儿的,我一听就意有所指。
上前就要揍他,“你他妈再给我指桑骂槐一句试试!”
我正围着马脸乱追,门口忽然传来一声轻咳。
一看是我家念念,我立时又变得沉稳起来……
马立鞍上前告状,“念姐,师父平时就是这么欺负我的!”
我倒抽口凉气,这家伙什么时候跟刘念也这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