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绪重重,马立鞍边走边道歉,“师……师父,我……我就说过自己不行嘛……”
这事儿并不怪他,说起来都是小爷自己轻敌,而且对于马脸的使用也太匆忙了!
又因为怕他勾搭我女人,对他一直都是保守使用的态度。
可他毕竟叫我一声师父,或许这件事儿之后,我的确应该好好带一带他。
石蜈蚣却走一路骂一路,“小白脸你真不要脸,没想到竟是这么下作的人……”
出了大门,我就一把抓住她衣领,“都是你!无组织无纪律!”
“你还真把别人的溺爱当成胡闹的资本了是吧?董芳莹要是出了事儿,我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你!”
可谁知石蜈蚣看到我冰冷的眼神,竟哇一声吓哭了,跺着脚更加凶恶的大骂:“臭小白脸!死小白脸!色小白脸……”
我不想理她,只是跟许诗雅说了一句,“许姐姐,你带这黑丫头去后窗埋伏!”
“但凡503有人出来,就过来通知我,但这次千万别擅自行动,我和马脸在前面守着!”
许诗雅一愣,“你……你刚才不是还说要等到明天?”
我狡黠一笑,“这叫敲山震虎!不这么说,又怎么能让他们自己暴露?”
“我今晚必须要亲眼见到董芳莹安然无恙,否则……我永远不会原谅我自己!”
许诗雅见我表情如此郑重,不禁幽幽的问了一句,“那个女孩……对你如此重要?”
我点头,“当然!我不允许我身边的任何朋友受到伤害!”
“也包括你们,我随时可以为你们当中任何一人拼命!”
许诗雅脸一红,“不用……不用那么信誓旦旦,我……我知道了!”
说着一把拉过还在抹眼泪的石蜈蚣,“我们走吧!”
石蜈蚣边抹泪边骂,“小白脸,不要脸!臭小白脸!死小白脸!色小白脸……”
但还是委委屈屈的跟着许诗雅走了。
马立鞍这时却喃喃问了一句,“师……师父,她们到底哪个……才是我未来的小师娘啊?”
我上去就是一脚,“小师娘个屁?我答应收你正式入门了吗?”
这时已后半夜了,那年代大街上已根本没什么人,我坚信久留岛阳菜他们一定沉不住气。
果真不久,久留岛阳菜那两个跟班已出现在门口。
那时小轿车还是稀有货,豪车更是少见。
我一眼就认出楼侧暗影里,久留岛阳菜跟御手洗第一次去保和堂时开的那辆皇冠。
一拉马脸,“走!”
我心急如焚,脚下毫无保留,可这时就看出马脸的速度优势了,竟然还隐隐在我之上。
我如只泥鳅般灵活的钻入车底,自我感觉很帅的冲马脸一招手,“愣着干嘛?下来呀!”
马立鞍这时却尴尬的拉开后备箱,“师……师父,你忘了我之前是干啥的了?”
我灰头土脸的从车底爬出来,掸掸身上的灰尘,“你他妈不早说?”
皇冠轿车那时的后备箱算大的,可容纳两人还是有点儿勉强。
我俩巛字型挤进去已几乎不剩空间。马脸长得瘦小,几乎算被我抱在怀里。
手顺其自然的就搭在了他胸前,顺便敲了敲……
这他妈也没几天呢?这家伙胸肌怎么好像又硬了点儿呢?
马立鞍一窘,“别……别他妈给老子乱摸呀!”
我没有办法,手只好又向下伸去。马立鞍吓得一把抓住,“这……这里更不行!”
妈的!比个娘们儿事儿还多,如果是在外面,我现在肯定会毫不留情的掐死他!
“那……那你他妈让我放哪?”
马立鞍只好抓过我的手,怯生生的放在自己小蛮腰上。
我心里暗骂:假娘们儿!
两个日本人这时已经走过来,进了车子,发动引擎。
我长吁口气,放松的在他小有马甲线的肚子上敲了起来。
马立鞍小声道:“你这爪子能不能老实点?”
我忙在他脑海里道:“别他妈事儿事儿的,这是我思考时的习惯!”
“我现在教你用意识说话,学不会就老老实实给我忍着!”
马立鞍采女功已有小成,竟也隐隐的带着点吸力。苏晚棠还真是害人,也不知有没有啥副作用?
车内的两个日本人叽里咕噜用日语说着什么。
我却一边讲课,一边把马脸的肚皮当成了黑板。马立鞍的精神似乎很难集中,试了几次一直说不出。
我骂了一声:“重在心无杂念,你现在肯定心猿意马了!”
这家伙过去挺聪明的呀?可现在简直笨到要死!
马立鞍只好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时间一长我却感到了有些怪异,试着顶了顶胯,这触感他妈不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