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睁眼,天已大亮!不知何时我竟已身在牛马市。
“大哥哥,你没事吧?”小男孩眼睛虽小、贼亮,这时满脸笑意的问我。
“这……这……我怎么睡着了?”我努力揉了揉眼睛。
大姐一笑,“肯定是太累了!又被烟熏的!”
说完还白了老头儿一眼,“爸,你就不能少抽两口?”
“少抽!少抽……”老爷子一笑,满口黄牙门口还缺了一颗!“
女人一看就是朴实的农村大姐,老爷子一看就老实了一辈子。
“小兄弟,我们可到地儿了啊!”大哥摘下风帽,捋着自己戗起的头发。
小舅子冲我笑笑,一脸腼腆。
妈的!竟是一个梦?没想到几天没睡,可睡起来却比猪都香!
“谢谢了啊,大哥大嫂!”
“大哥哥再见!”小男孩冲我挥手。
这梦做的还真是奇怪呢?可想了想,我又十分感慨。
还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地震频发的岛国那么悲观,觉得看家狗都得饿着。
可辽阔肥沃的黑土地,把祸害庄稼的小动物都当成大仙,这又缘何不是一种特有的乐观与幽默呢?
几天没回来,长乐二手家电公司八个铜字早已挂好,阳光下闪着金灿灿的光。
外门脸花花绿绿的灯泡早已撤下,取而代之的是全新的喷砂墙面。
马立鞍正从一辆崭新的跃进卡车跳下,看来果真还是买了!
源越、金喜忙往车上装着旧家电,一派红红火火。
我心里竟有点儿不好意思,合着大家忙的不可开交,我自己却彻底成了甩手掌柜,是该抽时间管管了!
“师父!”马立鞍一见我就小鸟般的窜了过来。
他头发这两天有点儿长了,大睫毛扑扇扑扇,嘴唇也显得更加红润。
不知是不是最近不用担心偷东西被抓,明显发福,胸肌似乎更大!
妈的!这家伙越来越帅了!
我心中暗骂了一声:假娘们儿!皮笑肉不笑,冷不防就是一个胸撞。
这本是男孩之间常有的打招呼方式,可一撞之下,我愣在当场,马立鞍的脸却腾就红了……
我缓了好一会儿才骂道:“你……你他妈最近是吃了我多少大米呀?”
那时镇上家家多少都有农活,所以一般都习惯中午带饭。
源越他们晚上在这儿住,红霞、小娟又都是女孩,不能吃凉饭。
我就干脆让她们在这儿开火,马立鞍妹妹还小,我甚至还让她每天带回去给妹妹!
可谁想到……吃的胸肌都软了,没有腱子,全他妈是脂肪啊!
马立鞍痛的直揉胸脯,一脸赌气却又有苦难言,“好……好了!大不了下次少吃你两口!”
“最近没总黏着晚棠姐吧?”我没好眼神儿的上下打量着他!
“没……没有啦!”马立鞍一脸不耐烦。
我看了看他的花衬衫,这家伙还真够节省的!
“一会儿跟我去市里订工装、做工牌、印名片……”
马立鞍眼睛立时雪亮,“还要订工装?这么专业?”
我心想:这工装算个屁呀?我主要是想问问战术服的事儿。
我上次可不是心血来潮,兴建龙组这支民兵力量志在必行。
今后的一切,我都要以此为目标了!
我非要跟武灵气比比以后谁打的鬼子更多!利元丹、破瘴丸的方子已经到手,以后都是我们的重要补给。
看来还是要再跑一趟保和堂的。
嘴上却道:“咱东西是旧的,其他的更得跟上,按百货大楼标准来!”
“好!”马立鞍开心的上来拉我的手。
马立鞍当老荣时一双手保持的细皮嫩肉,最近干粗活却有些糙了。
我又道:“最近顺便贴招工广告,过几天也该用人了!以后你就单独跟在我身边,算我的……个人助理吧!”
马立鞍的小脸更红,“好!”
他这么好的一副皮囊,我又怎么可能一直让他站在幕后?
何况我一直担心他缠着苏晚棠,这样正好看着他!
而最关键的一点,他是我第二个准备开的盲盒。
一旦培养好了,我还指望他帮我盗回久留岛阳菜在大夏收集的药方呐!
不过话说回来,不知刘念开窍后这两天是否有啥变化?
源越,金喜跟我打招呼,“我去乐哥,皮尔卡丹咋造这样?”
造这样?这还是我妈在家又缝了两针呢!谁能相信我消失的这两天其实是在打鬼子?
我没回,反而问:“晚晚呐?”
金喜一笑,“里面看着装修呢,小娟他爸这两天可挣大钱了!”
装修?我这才留意到门里一阵阵的电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