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间明白了什么,妈的!敢情跟小爷玩真假美猴王那是吧?
两团电光转瞬战在一处,竟然都是雷元素……看来小爷即使撞了大七星,还是难免被表象的肉身所骗!
本想上去帮忙,可我今天因为缺乏实战经验吃的亏已太多了,只能小心翼翼的护着杨帆的肉身。
杨帆那边一直占着上风,可骨女毕竟比他高出一个境界,想迅速除掉也不太可能。
冒牌货虽然也高出真田广庆一个境界,可却不会用软剑。
但田广庆却不同,大夏但凡敢用软剑者,一定是硬剑已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霜城田家的剑法果真名不虚传,一来二去,田广庆反而把那冒牌货逼得手忙脚乱。
田广庆哈哈大笑,“小鬼子,大夏有句老话:任你狡猾多取巧,难免荒郊土内藏!这他妈就叫作茧自缚,自食其果!”
冒牌货脸上阴晴不定,现在也没装下去的必要了,“八嘎!有本事你就往我身上戳?别忘了,这可是你自己的身体!”
田广庆还是如我之前认识的那样,永远是一副别人欠他二百块,看着就觉得装的僵尸脸。
“那是你太不懂我们大夏人了,你有你的武士道,我有我的尚武精神!我们可从不讲究什么剖腹谢罪,而是杀一个够本,杀俩赚一个!”
“你……”冒牌货立时明白了田广庆的意思,“元神出……”
冒牌货心思刚动,田广庆便已叫道:“擎电索!”
枯手一挥,一条仿若银龙般的闪电猛地射去,转瞬化作一条绳索,将他的元神牢牢禁锢起来。
我立时明白了他的意思,田广庆足足比冒牌货低了一个境界。
如果对方元神出窍,他反而没有必胜的把握,竟然动起了同归于尽的心思。
“老田,别犯傻!”
杨帆这时也发现了他的意图,“小田,别鲁莽!”
可田广庆那驴脾气早已飞身而起,武士刀射出一道电光,“擎电剑!”
冒牌货慌忙一闪,可他对这陌生的身体终究不熟,嗤一声,一道电光还是刺穿了他的肺部。
体内的元神一阵滋啦啦乱响,如同即将消失的电流。口中和胸口也同时喷出一股鲜血。
可那具肉躯却是田广庆自己的,虽然刺进的并非要害,可他的元神竟也如出了故障的电器,开始吱吱作响。
“八……八嘎,我……我……我刀上涂有剧毒,咱俩……一个也跑不了!”
“妈的!”田广庆随手抛了武士刀,“上次背锅那傻大个说的对!人固有一死,或重于香烟,或轻于药酒!”
“八……八……”冒牌货八了半天没八出来,那股电光瞬间在田广庆的肉体上消失,而田广庆也瞬间回魂,捂住胸膛倒了下去。
“老田!”我冲过去一把抱住他,瞬间热泪盈眶。
“乾坤剑法——敕!”杨帆宝剑猛的一亮,一时间晃的人肉眼难睁,石室内白茫茫一片,阴气瞬间消散。
“小田!”杨帆这时也慌里慌张的跑了过来。
田广庆那僵尸脸上此刻却堆满了笑容,劳保服胸前涌出的血就仿佛是被谁戴上的一朵大红花。
“小白脸,这回进武灵气……没人跟你抢了!”说完再次漾出一口鲜血,染红了雪白的牙。
杨帆也一脸悲怆,“都怪我!你们还没进武灵气,我不该这么急的……”
这又怎么能怪他呐?他也是为了培养我们,而且一切都是因为我们两个没有遵守纪律。
我这时整个人却快疯了,前几天刚刚失去虫婆,我不想再失去他。
我跟田广庆似乎是天生的冤家,打从见面起心里就纷纷憋着一口劲,谁也不想输给谁。
我一直以为自己绝不会在乎他的死,可现在却发现自己错了!虽然我没有像杨帆那样当过兵,可这一刻突然就明白了战友的意义!
我紧紧的抱着他,“老田,我是医生,我绝不允许你死!”
我现在特别恨自己,当初为什么就没好好学习瞎子师父教我的医术,否则或许会有办法吧?
田广庆的身上此时却仿佛冷的直打哆嗦,“没用的!没听那鬼子说吗?他刀上有剧毒,我已经感受到那毒素的凉意了!”
我抹了把泪,脸上顿时一股凉意,随后就看到了我大拇指上的那枚白玉扳指。
整个人忽的就燃起了一丝希望:天护身,地护体,百病不侵、邪祟远离!
这扳指有净化作用,我怎么把它忘了?
猛地将田广庆扶好坐起,“老田,你不会死,我有办法了!”
杨帆也忙上前搀他,田广庆大骂:“你这小白脸就这么恨我吗?死都不让人死消停?”
我与他面对面而坐,就如此前与苏晚棠双修时一样。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