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问道:“我说杨队长,上次这里的大魔酒吞童子……”
他虽然不想承认,可还是瞪了我一眼,“已经被这小子歪打正着给除了,不知咱们这次来的目的何在呀?”
“除掉?”杨帆一笑,“哪那么容易啊?那顶多是施术者在法阵中召唤出的一丝残魂!”
“真正的酒吞童子,即使是十个元婴境的修者也未必诛杀的掉!”
原来是这样?我不禁一惊,再次学到了新知识。
田广庆也点头,“怪不得铲头山的那些东西,我一直除不了根?这样也好,我权当练功了!”
我不禁一惊,“你……你知道铲头山上有东西?”
田广庆满脸不屑,“你以为?你认为我这身电力哪来的?留点给我田家子孙解闷儿挺好!”
我松了口气,好家伙!看来霜城的大煞也没消停,有田广庆一族在,估计也被祸祸的不轻。
杨帆这时却道:“这不是正确路子,如果魂体跑出去为非作歹怎么办?”
“我今天就是要教你们逮捕非正常魂体的一系列标准流程!”
“这些也是身为一个武灵气战士的基本素养!”
非正常魂体?这个词我还是第一次听,可见武灵气有着自己更标准的术语。
战士、逮捕、标准流程……一听都上档次。
我不禁一阵阵兴奋,连田广庆那张僵尸脸此刻都有几分郑重。
我们三人可比上次快了太多,转眼又跑到上次那个有八条通道,仿如大厅的石洞之中。
田广庆道:“这里有八条通道,其中有三条我们已经走过了!”
他指着其中一条,“这条虽然没走,可看方向应该就是通往细菌武器库的!”
田广庆说这些的时候,我却不断吸着鼻子,朝其中一条此前没走过的通道望望。
因为我在里面闻到了一种之前所没有的味道。
那是一股女人特有的香气,混合着浓重的药味……而且这种药味很奇怪,既有草药的自然之苦,又有西药的化学之苦。
不知是不是杨帆的七窍没我敏感,竟然没有反应,怎么说呢?
用武灵气的标准可能就是:他的武术与气功在我之上,可灵识却差这一块。
为了能进武灵气,一向低调的我此时也不禁显摆,“杨叔,上次是田广庆测试导电反应,我用步法一一踩掉的,简直是九死一生!”
杨帆却道:“勇气可嘉!但每个兵种都有自己的职能,这就是所谓的兵贵神速!”
“如果是武灵气,我们会优先想到让一个队员神魂出窍前去侦查!”
“其他队员守住肉身等待下一步指示,这才是最科学的!”
“而至于拆除机关这种事儿,自有排雷排爆的干警去做!
我此时早已听傻。田广庆却没好气的埋怨起我,“一个团队不是取决于长板有多长,而是短板有多短!”
“上次那波人简直是老弱病残,甚至还有个傻子背着铁锅铲子准备在这过日子的,就连姓林的自己还没进入心念通呢!”
虽然我也觉得肖河丢人,可谁让我教了这么个朋友呐。
还是道:“田广庆,你说话能不能不那么损?这不是此一时彼一时嘛?”
“再说了,你上次自己保护的那个才最没用好吧?
杨帆被我俩吵得头痛,“好了!你俩别吵了,咱们得快点!”
不等我指示方向,杨帆已当先朝八芒血井那条通道跑去。
我突然醒悟,或许他也并非是灵识不如我。
对于那个洞口的味道,我只是胜在了学医者对于药味儿的敏感。
越过石门,来到万人坑。
我和田广庆突然就感受到了发自杨帆身上的那种强烈悲伤与杀气!
我拍了拍他肩膀安慰道:“走吧杨叔,前面还有一个好长的法阵呢!”
转眼来到上次的法阵,田广庆当天刻下的剑痕仍十分清晰。
这里障碍极多,即使我们速度再快,要想通过还得一个小时。
杨帆继续像带新兵般的指导我们,“能顺手解决的就顺手解决,别给后面的队伍添麻烦!”
说完猛的朝地上就是一拳,一阵灰烟翻滚。我及时拉出口罩,田广庆却被呛得一阵咳嗽。
灰烟渐散,只见现场的土地如被铁锹翻过一样。可土里却隐隐出现二十几个之前布下的战术地雷。
我抹了把汗,田广庆却露出少有的笑容,抽出腰间软剑道:“这回快了!”
斩断那些混乱的麻绳,十几秒钟我们便通过这个空间,来到了八芒血井。
如今现场一片狼藉,四根粗如大腿的铁索仍在四面的铁壁上挂着。
杨帆这时已如上次肖河一般站上铁环,我们立时明白了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果真,他已紧紧抱住四根铁索,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