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包在苏晚棠腰上,她赶忙走了过去。
我缄默不语,源越这时也道:“是啊肖河,你现在他妈一天的……”
他瞄了怜怜一眼没接下去,“大墓里可有粽子,咱们是得提前准备准备!”
小娟道:“这还不好办?我爸是木匠,既然桃木能辟邪,我让他连夜给你们打点桃木符桃木剑,桃木手链钥匙串儿!不就行了?”
红霞一头雾水,“为啥桃木能辟邪呀?”
国定道:“这典故来自夸父逐日,相传夸父死后手中的拐杖化为桃林,桃树特别喜欢阳光,拥有至阳的属性!”
红霞立时满脸崇拜,“哎呀国定,你咋懂那么多呢?”
源越却翻翻白眼,“不就上过职高吗?有啥了不起的!”
源越、国定都想在女孩面前逞威风,一时间争得面红耳赤。
肖河这四个手下属国定最有文化,再之后就是高中没考上的源朝了。源越和金喜小学都没念完,源越这家伙更是直接在二年级蹲了三年。
我看怜怜故意找茬磨叽着不走,只好道:“《本草纲目》上也提过桃木可以辟邪、驱鬼!既然商量定了,你们就帮肖河准备一下!”
别人点头散去,源朝却一愣,因为我这话明显还没说完。
果真还是他最沉稳,我忙偷偷拉了他一把。我俩单独向里面的更衣间走去。源朝问:“小乐哥,你话是不还没说完呢?”
我点点头,“其实……我上次无意中插了把煤铲子,源越应该能找到!”
“煤……煤铲子?”
我又点头,“但我也不确定是不是!但反正……那应该是个与众不同的地方!”
“如果我们三天还没回来,你就……”接下去我就趴在源朝耳边,说出了自己的整个计划!”
我和源朝出来,马立鞍却还在门口等着,“师……师父,太危险了,我也想跟你去!”
我眼睛一立,“你他妈去个屁呀?我和肖河都干净,如果按我的计划,最多关三天拘留!”
“你可是叔叔的重点关照对象,万一关长了,你妹咋整?”
“可是……”
“别可是了!”我拉了拉他衣角,“晚棠姐跟两个女孩我也不放心,咱自己的买卖同样是同等大事!”
“再说了,我妈那个家电经销部只有你知道位置,你走了谁送货?松微这几天就交给你开了!”
“哦对了!”我这时对他已完全信任,从怀里掏出那半粒丹丸,“给你师爷看看,这玩意儿到底是啥!他眼睛不方便,最好能帮他收台洗衣机!”
马立鞍接过丹丸,这才勉强答应,“那……那好吧!”
我跟苏晚棠回到皇冠车上,我吐槽,“还是自己的车开着舒服,这玩意儿就……”我拍了拍皮座椅。
苏晚棠一笑,“想那么多干嘛?你是刘念司机,这车就也是她的,跟肖山有啥关系?”
苏晚棠这么一说,我还真是舒服不少,一把抱过她,“刘念那怎么样了?”
苏晚棠翻翻白眼,“很好啊!我俩可没那么复杂,不用单独去招待所!”
我脸不禁一红,苏晚棠笑道:“没事了!逗你玩的,刘念是厉害!就你那五禽戏,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
“不过素女功……她却有点掌握不好!”
“肖山准备跟她离婚的事儿呢?”想想白雪,我的心里一直不是滋味儿,而也更无法面对刘念。
“这个得慢慢渗透!刘念的确是够傻的,她一直觉得肖山不会……也不敢离开她,但或许……几天后的同学聚会对你是个契机!”
苏晚棠见我情绪一直不高,这才温柔的贴上我的肩膀,“看你今天挺冷静的,走吧!咱们回去双修!”
……
梦中那头戴冕冠身穿龙袍之人,与那白裙女子已不再是交搏之姿,而是上下翻飞,如同两只大鸟。
我平心静气,暗运阴阳离合功慢慢走近,生怕自己再次被梦中的景物惊醒。
这次果真时间更长,看得也更久。他们施展的身法的确如两只大鸟,什么鸟呢?对了!正如两只翩翩而舞的白鹤。
白鹤?我仔细观察,是了!这岂不就是五禽戏中鹤戏的衍生?那上一次看到的那双指……
刚想到这,眼前立时浮现出一对猛虎的钢牙,那是——虎戏?
……
心中的震撼,再次让我从梦中惊醒。我与苏晚棠之间的阴阳之气还在如同阴阳鱼般的轮转交换。
可之前如同一条小溪与另一条小溪,而如今我自己却成了江河,苏晚棠满头细汗,明显已支撑不住。
我慌忙抽身,苏晚棠顿时虚脱的软在床上。我排山倒海般的气息无处可放,忽从五官中喷薄而出。
噗一声,一瞬间头颅便仿如一只烧开,喷着白气的水壶。
“你……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