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的钱包咋也没了?”
“我靠!我的也没了!”
“……”
我心里暗骂一声:你个死性不改的老荣!
可就在游戏厅里吵吵嚷嚷的同时,门外这时却传来一声吆喝,“卖钱包来,卖钱包!五毛不卖,一块钱俩!”
呼啦一声,游戏厅瞬间走空。
肖河一摸怀里,脸顿时一红,“你妈的!套子也偷?”源越被逗得咯咯直乐,我们几人也随即冲了出去。
外面太阳正大,路边的马立鞍穿着小背心,别看肋巴扇极其干瘪,可隐隐却是有着不错胸肌。花衬衫被他铺在地上,上面摆满了钱包,还有肖河的一连套子。
我惊出一身冷汗,这还真是术业有专攻,这家伙刚才一路挤出去,我还真没注意他啥时候动的手!
“你个王八蛋!”肖河气急败坏,冲着马立鞍就扑了过去。
马立鞍将手中的花衬衫甩到肩上,现场立时如下起了钱包雨。
趁一帮半大小子捡钱包拦住肖河,马立鞍已跑到夜总会门前。
平房不高,只见他脚踏砖墙轻松一跃,已抓到镶着牌匾的水泥沿,再一个翻身,竟直接上了房顶。
源越又吐槽,“妈的!今天什么日子?竟然又见到轻功了!”
肖河大骂:“你个臭小偷,他妈给我下来!”
马立鞍一脸不屑,“傻大个,有本事你倒是上来啊?”
“你他妈以为我不敢报警是不是?”
马立鞍还是一脸不在乎,“有本事你就报!反正上次灯泡是在你家夜总会失踪的,我正好也想找叔叔聊天呐!”
“什么他妈灯泡灯管的?”肖河回嘴。
我一听话头不对,赶忙拉住肖河,小声道:“灯泡就是你这二傻子上次在坟圈子里捡到的死人!”
“是……是他?”
源越也听到了,想起那晚肖河背的死人又禁不住浑身发抖。
我上次已跟两人说过这件事的严重性,灯泡临死前跟我发生过纠纷,现在身上肯定到处都是他的指纹,如果报警我俩肯定是第一嫌疑人。
我现在至少知道了他手里的扣子是周挺的,正准备查明白,当然不想节外生枝,便道:“马脸,你到底想干嘛?”
马立鞍道:“师父,反正呢!我现在已经离开徐老蒯了!可我妹还在上学,等着我养,你不收我也行!”
“大不了老子从操旧业!”他呵呵一笑,看着四周,“这条街又是游戏厅,又是夜总会的……我想我俩肯定不至于饿着!”
肖河又怒道:“你敢!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马立鞍一脸无所谓,“好啊!不服咱就走着瞧,反正我马立鞍别的本事没有,就是脾气够拗!”
这句话再次让我看了看肖河,这俩人这犟驴的脾气,还真是一模一样!”
源越这时道:“肖河,有句话可叫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他要是只偷钱包顶多咱防着点,可要是大晚上的来卸你游戏主板……”
肖河脸色顿时一变。
源越继续道:“这家伙跟我哥是初中同学,下手黑着呐,不能不防啊!”
我问源朝,“你认识他?”
源朝点头,“对!那时他还有点娘娘们们的呐,但跳高跳远特别厉害,据说是特长生,冰城学生运动会的记录现在还是他保持着,可后来因为偷盗,被学校开除了!”
我恍然大悟,开始还真以为他在徐老蒯那学了啥飞檐走壁?原来不过就是天赋异禀罢了!
源朝继续道:“不过他的身世确实挺可怜的,小乐哥!这家伙一直没个正经营生再出去也是个祸害!我看他好像就服你!要不……你就试试他?”
我一愣,“开什么玩笑?”
源朝这时却趴在我耳边,“找根绳子先拴住他嘛!别忘了你做的是旧家电,哪件东西他能轻易扛走?”
“你就故意给这小子找点苦活累活,他要是能熬住,就说明是真改邪归正了,倒也是个帮手!可如果不行,大不了咱设个套,直接给他扭派出所去!”
我眼睛顿时一亮,没想到平时沉稳憨厚的耿源朝,其实心眼子一点都不少。反正我目前正缺人手,这倒的确是个办法,
源越这时也道:“对呀小乐哥!而且这家伙跟上次坟圈子那……那粽子!一直砣不离称,秤不离砣,你不说咱得摆脱嫌疑吗?能在他身上打听到啥也说不定!”
两人分析的都有道理,我便也做了决定,对着房顶道:“马脸,我当不了你师父,不过如果你想供你妹妹上学,给你份工作倒不是问题!”
“真的?”马立鞍脸上一喜。
“但咱得有言在先!我这可不是藏污纳垢的地方,你想跟着我干,就不能再有以前的毛病,否则到时候……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马立鞍蹭的在房顶站了起来,拍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