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白雪能猜到,那是因为我俩一直在一起,她也了解我!
可我跟苏晚棠才认识几天,很多事儿她可不知道!
怪不得聪明如白雪,也会对苏晚棠赞赏有加!
出了门我问:“晚棠姐,今天那老阁家?”
苏晚棠知道我想问啥,“他的事儿咱们猜不到!否则也就不叫老阁家了!”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这种人做事肯定不会像肖山、高金芳那么粗俗!”
“可是——也更加可怕!
苏晚棠分析的对!我师父也说过,即使在旧社会,像斧头帮那种砍砍杀杀也是最不入流的!
真正的江湖人却专挑在你意想不到的时间、时机动手!
你甚至可能不知道人家已动了手,可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晚矣!而且人家已经千里之外了!
要么说苏晚棠会把他们形容为黄皮子呢?
跟苏晚棠告别,我急匆匆的往回赶,我万没料到白雪会这么严重!
发了疯似的冲上楼,客厅里的灯黑着,只有白雪卧室的房间是亮的。
推开门,白雪正蜷缩在被窝里浑身打颤,痛苦的皱着眉。
我立时感到不妙,“小雪,你怎么了?”上前一探额头,有如火烧!
“小乐,你可算回来了?”白雪声音虚弱,死死的抓住我胳膊。
“不行!这样会烧坏的,咱们得去医院!”我一直不是个有医学偏见的人,知道什么时候什么更有效!
虽然我一直不是个医生,可即使这在我之后已完全具备了一个优秀医生的能力后依然如此。
白雪却摇了摇头,“不!听说打针会烧坏嗓子的,我……我不能不唱歌!”
“那你等我一会儿!”
虽然这时我跟师父学的本事还有限,可像火酒搓身这种国医中最普遍的降烧法子还是不在话下。
我记得客厅的酒柜里好像是有一瓶酒的,我那时也不懂啥品牌价格。
去厨房取了只碗,将酒开了倒在碗中便又返回了卧室。
这时没有男女之别,只有医生与患者的心态。
白雪穿得本就不多,我还是将她剩余的衣服除了,点起火酒,运起了自己的童子功!
火酒搓身的要点在于五心五窝,五心即手心、脚心与胸口,五窝却是腋窝、腿窝与腹股沟。
白雪虽被烧的糊涂,可却仍有意识,即使明知我是好心,可还是羞涩难当,
可我又何尝不是强作镇定?
“小雪,现在可不是害臊的时候,要不……咱们就还得去医院!”
“我、我知道了小乐……”
白雪只好捂住自己的眼睛,尽量将身体舒展。
双掌扬起两团蓝火,我不断施展着手法,酒香混着体香,让小屋中充斥着一股迷醉之气!
可就在最关键的时候,卧室外的大门猛地一响,同时传来了肖山醉醺醺的声音。
“小雪?赶紧他妈出来伺候老子!”
“还有那个什么林知乐,你他妈给我下楼擦车去!”
我和白雪同时一惊!妈的,这肖山还真是懂的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
我忙抓过白雪的衣服,想能给她多穿一件是一件!
屋外的肖山此时却一愣,一眼就瞥到了茶几上被打开的酒瓶。
一下就炸了!“妈的!谁把老子存的陈年茅台给开了?”
一阵踉跄的皮鞋声响,肖山已冲到了卧室的门口,一看到眼前的场景,酒瞬间醒了一半!
“我干你妈林知乐,你他妈在干嘛?”
“山哥,你听我解释!”
“解释你妈!”肖山不由分说,朝我肚子就是一脚!
不管肖山当年在省城一打八是真是假?可这块头和蛮劲儿却是真的!而且穿的又是军勾皮鞋……
我今天先是给刘念推拿,之后又用指力制服秃头,刚才又是白雪……早已精疲力尽。
护体真气没提上来,一下就被踹到墙角。喉头一甜,竟吐出了一口血。
虚弱的白雪这时已扑上去,“肖山,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子!我发烧了,小乐是在给我降烧!”
肖山正在气头上,一把揪住白雪的头发,“发烧?我他妈看你也是发烧了!”
“什么狗屁外甥?你们这对狗男女,吃老子的喝老子的,现在还他妈竟敢给老子戴绿帽子?”
我眼中寒光一闪!
他动我行!可不能动白雪!我说过的,不会再让白雪被任何人欺负!
可想想刘念和董芳莹,又一阵英雄气短!
“肖山,你真的误会了!”白雪摇着头,声音嘶哑,跪在他面前哭嚎着。
“你他妈发烧是吗?”肖山已粗鲁的撸起袖子,露出粗壮的胳膊,“正好给老子暖暖手!”
深秋的午夜天气极冷,他的手肯定异常冰凉,白雪顿时吓得一